沈聿認得那輛車,準確的來說國內沒人不認識。
最貴國禮迎賓車,起價700萬。不僅貴,購買渠道還特殊,需要先經過政審,只有政審合格的富人才能買到。所以裡面坐著的人,可不單單是富這麼簡單。
沈岸到底跟誰在合作?對方居然有這麼大的派頭。
“在看什麼?”晏清河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問。
沈聿望著紅旗車走遠,收回了視線,轉而望向晏清河,“沒看什麼。”
這一望不要緊,沈聿這才發現,晏清河居然換了身衣裳。剛才吃飯的時候晏清河要他給他擋桃花,所以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沈聿記得清楚,那時候,他身上還是剛下樓的那身斯文敗類裝。
而現在,他把做了造型的頭髮放了下來,身上也是簡單運動套裝,乍一看上去,夢迴大學年代。
“搞什麼,cosplay呢你,一天換幾套啊!”沈聿調侃,隨手去掏兜裡的煙。
“剛才那身染了煙味,我就去衝了個澡。”晏清河扯了扯自己的衣裳,伸手摸了摸還沒吹得乾透的頭髮,隨口道,“你知道的,抽菸有害健康,醫生對煙味很敏感。”
話落,沈聿放在口袋裡已經拿住煙盒的手就頓了下來。
確實,他大學的時候不抽菸。不僅不抽,甚至聞到煙味就乾嘔。但現在,抽菸。喝酒。打架,倒是樣樣行。
沈聿嗤笑了一聲,將煙盒拿了出來,挑出一根叼在嘴裡,然後去摸火機,“那你最好站遠點,燻到你,你待會兒可又得去洗澡了。”
沈聿話畢,剛用打火機點燃煙,嘴裡的煙就被晏清河抽走。
“你特......”
罵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晏清河就著手,將那根菸放到了自己嘴裡。於是沈聿的罵人就變成疑問,“你特麼的不是聞不得煙味嗎?怎麼還抽?”
“騙你的,”晏清河深吸了一口,煙便在他修長手指間的指骨處卡住,然後,他將白氣全吐在沈聿臉上,伸手掐住他的臉頰往外扯,“別人說什麼你都信。沈芙蓉,你怎麼這麼好騙啊?”
“可你在大學的時候,確實不抽菸啊。”
“嗯哼,你大學的時候也不抽。”
“所以我幹什麼你就跟著幹什麼?晏清河,你是學人精嗎?”
“嗯哼,這可不叫學人精,這叫因時制宜。”
晏清河又吸了兩口,在沈聿打算從煙盒裡掏出下一根給自己點上的時候,晏清河將菸頭扔下,用腳踩滅,“走吧。”
說著,率先往門口走。沈聿只得將煙放了回去,“去哪兒?”
“當然是送你回家啊。畢竟聽說你應激,看到車就害怕,你都替我擋了桃花,我不得還你人情當迴護花使者啊。”
“什麼應激,虧你還是醫生,那叫PTSD(創傷綜合徵)。而且沒你說得那麼嚴重,我只是不敢自己開車而已。再說了,本來喝酒了就不能開車。不對啊,這麼一說的話,你也喝酒了。”
“對,所以我不開,我有錢,我家有司機。”
晏清河替沈聿拉開後車門,“上去吧沈大少。”
沈聿跟晏清河一起坐到了後座,車一開動,晏清河就拉下了駕駛室與後座的隔簾,向著沈聿靠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