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會兒就回來,趕得上。”
晏清河說完,穿上外套,開門離開。
而另一邊,搶過手機並結束通話電話的許星野,將沈聿的手機舉過頭頂。
沈聿坐著,許星野也坐著,但許星野比他高一些,舉著手機的時候,沈聿就這樣隨意夠一下,居然沒夠到。
沈聿夠了一下沒夠到,眼睛眯了起來,“你幹什麼呢?趕緊還給我。”
說著,就撲上去搶他手裡的手機。
是真的撲,手腳並用的那種撲。
因為舉得高,所以沈聿一手扒拉住許星野的肩膀借力撐起身子,另一隻手往許星野手上夠。
溫熱中帶點涼意的身子就這樣撲上來,撲到他懷裡。隔著睡衣,許星野甚至能感受到沈聿貼著他臉頰的那片胸膛上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平穩又急促。
不對。
那不止是沈聿的心跳,還有他的。
與沈聿的平穩相比,他此刻的心跳如擂鼓。他才是急促的那一方。
沈聿的身子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又香又軟,許星野沒喝酒,但依舊被撩得發醉。
要命得很。
“哥想要老婆?”
許星野的聲音傳到沈聿耳朵裡。他腦子一滯,去夠手機的手停了下來,轉而杵著眼望著眼前的人,等著他的下文。
“我給哥當......”老婆怎麼樣?
“嗡嗡嗡——”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手機振動的聲音給打斷。許星野仰頭瞥了一眼,是晏清河打過來的電話。
許星野伸手結束通話,沒到幾秒,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清河的電話。”
沈聿對晏清河的稱呼突然換了,去掉了姓氏,變得親暱起來,跟叫他星野的時候沒差別。
許星野胸腔中的那股雷動開始變成莫名的煩躁,惹得他蹙起了眉。
“清河應該是忘了帶鑰匙,我喝醉了,有些不想動,你去給他開門吧。”
沈聿半眯著眼,臉頰紅著,應該是想到了大學的時候,畢竟晏清河跟沈聿是大學的室友,他們朝夕相處了好幾年。
一想到一個對沈聿有覬覦的人,在他未參與的時刻,與沈聿朝夕相處了這麼久,許星野就嫉妒得想做些什麼來宣誓一下主權。
他望著沈聿染著水色的唇,目光越發晦暗。
他想親沈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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