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許星野是想明白過來這後面的留白了。
嘖,果然年紀大了,不好騙了,沒法光靠話語來pua了。
沈聿想了想,最後沉默了下來,什麼字尾也沒說。
元宵後,許星野回了學校,在晏清河和周淮的協力下,沈聿的那個地下場入場資格遊戲也終於通關,收到了匿名郵寄過來的邀請函。
時間是三天後,週三。
邀請函上寫明只允許帶一名同伴入場,很顯然,在這種涉黑的場子裡,周淮這種能打的更能保護人。
沈聿和周淮穿著一身十幾萬的高定,戴著墨鏡蓋住了半張臉,一副大款的派頭站在場內靠牆的位置,觀察周圍環境。
“跟另一個場子相比,看出有哪裡不同嗎?”周淮問。
“那邊主營業務是情色,所以設了很多包房。但這邊,似乎是拳擊。”沈聿望著大廳中央,一個巨大的拳擊擂場,回道。
但說是拳擊,看起來又跟普通的拳擊場子有區別。這個擂臺上下左右全被粗壯的鐵絲網包裹著,門的位置還掛著鎖,不知是在防裡面的人誤傷觀眾,還是在防裡面的人逃出來。
“這不是普通的拳擊擂場,在我們道上,管這個叫‘鬥獸場’。”
周淮拿著煙的手指抖了兩下,菸蒂落在整面通鋪的地毯上,瞬間就被場子里人群攪動的風給吹散。
“‘鬥獸場’通俗點的名字就黑拳。進籠子的人互搏時赤手空拳,沒有防護面具和手套,有的,只是拳拳到肉。一方不殘,另一方不得出。上次場子 那個打拳的小孩你也見過,快被打死了也得站起來。而這籠子,比之前那個場子可狠多了。”
沈聿聽著周淮的介紹,眼睛卻盯向了鬥獸場擂臺後面亮著的整面螢幕。
那螢幕跟贏入場資格時的貨幣遊戲螢幕有些類似,但滾動的不是著增股波動趨勢和競價排名,而是一個個或紅或灰或綠的名字。
這些名字看著不是真名,都是代號。
這些代號名字時不時就會重新整理一下,證明著此刻這個地下場裡,像眼前這種鬥獸場正在不停地營業著。或許有好幾個,甚至好幾十個。
而他在許星野手機裡看到的那個擂場編號【0032-778-09】,也就是他和周淮現在看到的這個鬥獸場,是空的。
看來來得不巧,沒遇到這個擂場開賽的時候。
沈聿摘下墨鏡,盯著螢幕上重新整理滾動的名字,盯了好幾輪後,被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沈聿指了指最頂上的那個紅色的代號,扭頭望向周淮,“這個名字,一直沒被重新整理過。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周淮挑眉,“不清楚,走,問問去。”
沈聿和周淮離開這個編號的擂場,轉往下一個。
下個擂場的人氣不怎麼高,籠子裡,兩個看著病態且瘦弱的小孩在互打,雙方都已經頭破血流還沒停手。靠近籠子的觀賽座位上,有兩個土老闆在互相猜拳喝酒, 連正眼都沒往籠子裡瞧,彷彿只是在等最後的勝負結果。
沈聿走近兩人,問話還沒開口,那倆老闆就不耐煩地擺手驅趕。
“沈總,在這種地方可就別講究什麼文雅了。往後退兩步,我折的這根椅子腿還挺趁手。”
周淮說著,手裡的木頭直接打在兩老闆的酒桌上,桌子瞬間被強大的力道砸得木屑亂飛,從中間折成兩段,桌上的酒也應聲全摔在了地上。
周淮提溜著棍子,抬腳踩在桌子屍體上,盯著那兩人,嚇得人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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