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亮光讓沈聿的眼睛一瞬間黑暗,他抬手微微擋住眼,適應幾秒後視線才恢復。等他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過去時,許星野已經端著托盤走到了床沿,將東西放到了床頭櫃上。
“醒了就吃飯吧,全是你愛吃的菜。”許星野說到這裡,頓了頓,補充,“都是按你的口味做的。”
呵,這種情況了還讓他吃飯,他吃得進去嗎他!
沈聿瞧著人,對方垂著腦袋,面無表情,完全沒有要提及那事兒的意思。
這讓他很不悅。
沈聿沒瞧那飯菜,反而是看向許星野的臉,仰頭問,“爽嗎?”
“什麼?”
這突然的問句讓許星野一懵,眉心蹙了起來。
這是沈聿醒來跟他說的第一句話,沒罵他沒詛咒他沒朝他扇巴掌,反而是問他爽嗎?
他摸不清沈聿這話的含義,也摸不清他想要的回答是何種。
但他知道沈聿在生氣。
“說話啊,我就這麼招你惦記,用這種卑鄙手段都要嚐嚐味兒?”沈聿唇角勾出一抹譏諷的笑,“老實說你想這麼幹想很久了吧,現在得逞了,沒什麼感想嗎?”
沈聿這話說得難聽得很,好像他是什麼十足噁心,為了一時的念想不擇手段的人渣一樣,這讓許星野原本還猶豫著該不該跟他解釋清楚的那個想法,徹底嚥進了肚子裡。
在沈聿心裡已經給他定了性,他說再多也是徒勞。
反正解不解釋結果都一樣。
他已經給沈聿上了鎖,栓了繩,沈聿在他的掌控中,在沈聿身體無恙之前,他不會讓他有機會離開這間屋子。
所以許星野沉默了一陣,就在沈聿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說了話。
“爽。”
就一個字。
但一字可抵萬千。
也把沈聿氣得夠嗆。
他手抬起來,想撐住眉心,壓住自己快憋不住衝出去打人的衝動,卻發現左手手腕上,被拴著一條**。也就是剛才叮噹響,而他沒來得及看的那東西。
那連著手腕的圈兒有些像手鐲,金屬內圈靠近他皮膚的位置還裹著一層絨皮,所以並不硌手。另一端則連著長L固定在柱子上,沒有鑰匙,根本沒法拆下來。
沈聿抬了抬手,那**便叮噹又響了一陣兒。
“這是什麼?”沈聿明知故問。
“**。”
“我不知道這是**嗎?我是問你用這個拴著我想幹嘛?”
“怕你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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