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訣竅,壓制就行。只要讓它知道,怎麼掙扎都逃不了,它就老實了。”
沈聿突然就知道該怎麼對待許星野了。
以暴制暴不可取。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法,應該是看著他盛開,再親手將他摧毀。
許星野不是無慾無求嗎?那他就給他造一個所求出來。
想讓許星野聽話,就得讓許星野馴服於他。
他想成為,要成為,許星野,唯一的......
——
《育兒手冊》上講,對孩子要耐心,要成為他願意傾吐內心的朋友。
所以,他得找方法,讓許星野在困境中學會依賴他才行。
**內體制改革,為了讓學生平等教學,不以成績論輸贏,取消了之前的快慢班區分,許星野在*二進行了重新分班。
暑假後,沈聿給許星野配了輛腳踏車,讓他自己每天騎車上下學。沈聿的品味跟許星野類似,兩人穿的衣裳都是高定或者小眾品牌,內外都沒標,外行看不明白。
京區有名頭的家族沒有姓許的,許星野這種能拿獎學金的學霸,一來二去,就自動被歸列為清貧的外地人那類。
不分快慢班後,不少成績差又遊手好閒的學生跟許星野分到了一起。這種學生,喜歡挑事兒,最愛欺負和霸凌那種學習好,又清高又不合群的同學。
許星野就正好是他們喜歡欺負的菜。
霸凌這種事情,只要找到了目標,任何事情都能成為欺負他人的藉口。
某週五,許星野被堵在小樹林。
“王青青給你買早餐你轉手就給扔了,害得她都哭了。你挺能耐啊,以為自己成績好,把什麼都不放在眼裡是吧。”
劉闖叼著煙,伸手朝著許星野推了一把。許星野被推得踉蹌,退了一步,人就撞到了另外兩個學生邊上,手臂被反剪住。
幾人有備而來,三五成群,許星野掙了兩下沒掙脫開,神情有些不耐煩,“想幹什麼直說,我著急回家。”
“回家?哈哈哈......”劉闖笑了兩聲,“我可是看過你學校檔案的,笑死了,你一個孤兒,哪兒有家,回什麼家?”
許星野沒吭聲。
“怎麼,被我說中了吧。嘖嘖嘖,瞧你這可憐樣!”劉闖吸了一口煙,將白色的煙霧吐到許星野臉上,“這畢竟是咱們一起玩兒的第一次, 我今天呢也不想動手。這樣吧,你週一進教室,當著全班的面跪著給王青青賠禮道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怎麼樣?”
“啐!”
回應他的,是許星野的一口唾沫。他趁身後兩人不注意,一腳踢在他們膝蓋骨上,瞬間就掙脫了鉗制,抓起書包快步往樹林外走。
卻在快要走出去的時候被劉闖薅住了校服扯了回來。
“找死是不是!”劉闖拉住許星野的衣領,將他抵在牆上,“媽的老子給你臉不要臉!是想吃拳頭嗎?”
話音剛落,劉闖抓著許星野衣服的那隻手腕上,就搭上來一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