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絲毫不慌許星野被人惦記的事兒,反正許星野自己就能將人給打趴下。他反而對秦介的事情比較好奇,下一句就又將話題轉了回來,“不回話是不是心虛?原大出來了卻不露面,不會是被你給金屋藏嬌了吧?”
秦介知道沈聿這麼問,定是許星野已經將上善醫院那時的情況都告訴沈聿了,他睫毛閃了閃,也沒隱瞞,“他現在不出面比出面更好。”
沈聿想了想,能理解。
原臣負責Favorite整項研究的主導權,想要弄來那麼多“志願者”供他們研究,所需要的關係和人脈恐怕不簡單。如今,專案終止,原臣被傳死亡,原修和如今若是出門,勢必會引得那些人群起而攻之。
可只是被作為助手對待的原修和,一人之力,根本無法為整個專案的失敗而買單。
只有他同原臣一起消失,這件事才會慢慢淡落。
不過,原修和被當成原家的下一任家主,培養了這麼久,他會甘心就此隱退嗎?
沈聿想到這裡,望了一眼秦介,眼尖地發現秦介脖子上,靠後的位置,有塊被衣領都擋不住的紅痕。
那痕跡的位置很講究,不上不下的,隔遠看不見,隔近忽視不掉。位置又靠後,秦介自己又看不見,只有靠近他的人能看到。
作用是什麼,針對誰的,不言而喻。
嘶,這原修和,身上到底有幾百個心眼子啊?
不簡單,不簡單。
他還是喜歡許星野這種單純的狗狗,不喜歡老奸巨猾的狐狸。
雷衍的辭別會主要就說了兩點:一是他打算出國待個幾年不回來了;二是,他國內的事業都交給他二叔打理。
等宴會結束,沈聿悄摸問雷衍出國的真實原因時,雷衍只是嘆了口氣,跟他念了一首王國維的詩,“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不就是秦介在他跟原修和之間選擇了原修和嘛,都老熟人了,還給他整上文藝傷感了。
“那什麼時候會回來?”沈聿問。
“等你們二胎的時候。”
“?”
大兄弟,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許星野但凡能生,他倆還至於被外公罵嗎?
“也就是說,不打算回來了?”
“再說吧,反正短期內應該是不回來了。”雷衍抖了抖指尖夾著的菸蒂,目光越過沈聿,瞧向遠處的秦介,“不然看著別人膩歪我心煩。”
顯然,他也看到秦介脖子上那塊吻痕了。原修和的目的達到了。
沈聿還想再嘮會嗑,畢竟雷衍這一走,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可他張了張嘴,正打算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冷不丁瞧見被他冷落在一邊的許星野身邊圍上來一群人。
也分不清是0還是1,還是都有,反正就是各種奇形怪狀的人都在。
“嘿。”沈聿掐滅了煙,“先不跟你說了,我後院著火了!”
說罷,人就已經理了理衣裳,朝著許星野走了過去,將人從人群裡拉了過來。然後扯著許星野的領帶,將人扯低,臉揚起來,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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