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那一層極薄的套裙布料,驚人的彈性和絕佳的柔軟觸感瞬間傳遍掌心!
“嚶嚀——”
敏感部位突然被男人強壯的大手緊緊托住,正值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渾身猶如觸電般猛地一顫,紅唇微張,忍不住發出一聲讓人骨頭都要發酥的嬌吟。
趙大牛心頭也是一蕩,體內《歡喜禪》的氣血隱隱翻騰。
但他定力極好,不動聲色地將女人扶正後,順勢鬆開了手。
“美女,這麼著急投懷送抱?就算想以身相許,也得等我把你家病人的白髮治好了再說吧。”
趙大牛撣了撣衣角,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調侃。
脫離了那個滾燙的懷抱,女人臉頰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暈。
這要是換作平時那些敢碰她的男人,早就被她扇巴掌了,可面對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她心裡竟然生不出一絲反感。
“小壞蛋,連我的豆腐都敢吃。”
女人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迅速整理了一下微皺的套裙,這才帶著他走進了專戶電梯。
“叮——”
電梯首達頂層的大平層。
指紋解鎖推開門,入眼是一套足有三百多平的豪華躍層。
裝修極盡奢華,但整個客廳卻是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狼藉!
滿地的外賣餐盒、撕得粉碎的雜誌、滿地亂丟的衣物,甚至牆角還有幾個摔碎的高腳杯,整個房子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死氣。
女人剛進門,甚至都顧不上換拖鞋,衝著緊閉的主臥門便焦急地喊道:
“小柔!你的病有救了!阿姨今天遇上了一位真正的小神醫,他……”
“滾!我不要看什麼狗屁神醫!”
臥室內突然傳來一聲尖銳暴躁的年輕女孩嗓音,緊接著是“砰”的一聲,似乎有什麼重物狠狠砸在了門板上。
“蘇婉!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想勾引我爸,想進我們唐家的門,只要我還沒死,你就別做夢了!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聽到這毫不留情的惡毒辱罵,被喚作“蘇婉”的極品女人,那張冷豔的臉上閃過一絲深深的苦澀和難堪。
她轉過頭,看著一臉好奇打量著西周的趙大牛,無奈地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解釋起來。
經過解釋,趙大牛這才明白了這出豪門狗血劇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黑絲御姐名叫蘇婉,今年二十九歲,是臨海市商界小有名氣的女強人。
她看上了屋裡這女孩的父親。
男方早年喪偶,兩人互生情愫,也有意重組家庭。
可偏偏他女兒唐小柔今年己經二十二歲了,對蘇婉這個只比自己大七歲的“準後媽”極其排斥,認定她就是個貪圖權利和財富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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