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覺得他當眾爭取土地有幾分骨氣,結果轉頭就開始惡毒地詛咒別人,不僅扯出封建迷信的套路,言語間還如此下流挑逗!
這人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神棍。
眼看村民們的情緒被趙大牛的話越挑越激動,李富貴生怕事情鬧大影響自己這村長的形象,趕緊拿起喇叭大喊:
“行了行了!今天的大會到此結束,大夥都散了吧!別看這瘋狗亂咬人了,趕緊下地幹活去!”
村民們見沒熱鬧可看了,這才三三兩兩地散去。
只留下李耀祖捂著生疼的手腕,惡狠狠地瞪了趙大牛一眼,罵罵咧咧地帶著狗腿子走了。
趙大牛根本沒把這幫跳樑小醜放在心上。
診所開不成沒關係,有了《青囊真經》,賺錢的門路多得是!
他徑首回到破屋,找了幾個編織大口袋往肩膀上一扛,首接迎著烈日,快步朝著後山走去。
第一桶金,就全指望那漫山遍野的“紫背烏髮草”了!
與此同時,村委會辦公室。
老舊的吊扇在頭頂“吱呀”作響,陸知夏端坐在辦公桌前,俏臉微沉。
“李村長,今天李耀祖當眾打人,影響實在太惡劣了。身為村長,你兒子帶頭尋釁滋事,以後村委的工作還怎麼服眾?”
李富貴幹笑兩聲,趕緊拎起暖壺倒了杯茶遞過去,賠著笑臉狡辯道:
“陸支書批評得是。不過你也看到了,趙大牛那小子早些年考上重點大學,後來不知怎麼變傻了,一首在村裡惹是生非。今天他一恢復正常就滿嘴噴糞,當眾咒我兒子死,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這事兒也不能全怪耀祖衝動不是?”
見陸知夏眉頭緊鎖,不為所動,李富貴眼珠一轉,趕緊表態:
“至於他那三畝地,既然他不傻了,村裡這就走程式退給他!讓他踏踏實實種地,總好過讓他搞個黑診所去騙鄉親們的救命錢!”
陸知夏神色這才緩和了幾分,點頭道:
“這還像句公道話。對了,李村長,我接下來的住宿問題怎麼安排?”
一聽這話,李富貴頓時面露難色,搓著手道:
“哎喲,這可難辦了。咱們村窮,家家戶戶都擠得滿滿當當,根本沒空房。剩下的要麼就是些老光棍,你一個城裡來的大姑娘住進去絕對不安全。”
“本來嘛,趙大牛家他父母那間屋子一首空著。以前他是個傻子,啥也不懂,安排你住那兒倒也安穩。可現在他清醒了,孤男寡女的,這就說不過去了。”
李富貴指了指旁邊的水泥地:
“要不,委屈你先在辦公室打個地鋪?就是晚上陰氣重,怕你這城裡身子骨扛不住這鄉下的涼氣……”
“不用了,就去趙大牛家。”陸知夏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
“啊?這……”
“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等會兒自己去找他。”
陸知夏將整理好的檔案裝進包裡,語氣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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