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陸知夏迷迷糊糊地從木板床上睜開眼,卻見趙大牛正盤腿坐在地上的破涼蓆上。
他胸口起伏規律,鼻尖甚至還隱隱縈繞著一絲極淡的白霧。
“大清早的,你在這兒練氣功呢?”陸知夏揉了揉眼睛,有些莫名其妙。
趙大牛緩緩收起《歡喜禪》的運轉法門,將那一縷在經脈中游走了一夜的純陽真氣沉入丹田,吐出一口濁氣。
“鄉下人起得早,隨便抻抻筋骨。”
他隨口胡謅了一句站起身。
經過一夜的鞏固,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凝氣境入門的境界己經徹底穩固,渾身充滿了彷彿用之不竭的爆發力。
陸知夏也沒多想。
她今天剛上任,村委會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處理,簡單洗漱吃過早飯後,便匆匆出門工作去了。
陸知夏前腳剛走,趙大牛便換上了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乾淨短袖和牛仔褲,準備進城。
剛拉開院門,一道豐腴惹火的身影就跟做賊似的,迅速閃了進來。
“嫂子?”
來人正是沈小娟。
她今天穿了件顯身材的緊身碎花衫,懷裡死死抱著個黑色塑膠袋。
一進門,她就把袋子塞進趙大牛懷裡,氣喘吁吁地拍著胸口:
“大牛,這是十萬塊錢現金!耀祖昨晚被查出絕症,嚇得魂都沒了。今天一大早非逼著我把錢給你送來,生怕你見不到現錢,不盡心去城裡給他買救命藥。”
趙大牛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袋子,嗤笑一聲:“這孫子倒是惜命得很。”
沈小娟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首勾勾地盯著趙大牛結實的胸肌。
兩人 昨天初嘗禁果的滋味實在是太銷魂,此刻看著眼前這充滿陽剛之氣的男人,她不自覺地咬著潤澤的紅唇,聲音軟得拉絲:
“大牛……耀祖現在躺在床上像灘爛泥,公公也去村委會開會了。嫂子……嫂子想你了……”
感受著娟子嫂身上那股沁人的熟女幽香,趙大牛體內剛平息的純陽真氣頓時一陣躁動。
送到嘴邊的極品“玄水潤陰體”,哪有不吃的道理?
“嫂子,正好我出門前,還有點時間。”
趙大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手“啪”地一聲插上院門的門閂,首接攬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把將沈小娟抱進了裡屋。
一番乾柴烈火,輕車熟路。
早晨的這場“晨練”,足足持續了大半個鐘頭,屋裡滿是壓抑的嬌喘和木板床不堪重負的搖晃聲。
完事後,沈小娟軟成了一灘爛泥,連站都站不穩了,但整個人卻容光煥發、像被雨水滋潤過的桃花般嬌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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