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院門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敲門聲。
趙大牛耳力驚人,眉頭一挑,下樓拉開了一條門縫。
一道高挑的黑影猶如泥鰍般,帶著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飛快地閃了進來。
來人正是陸知夏。
今晚的她,外面披著件卡其色的長款修身風衣,裡面卻只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黑色真絲吊帶裙。
那副標誌性的銀邊眼鏡摘了,長髮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少了平時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山氣場,多了一絲惹火的熟媚。
兩人一路上了二樓臥室。
陸知夏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著白嫩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打量著嶄新的大臥室,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大牛:
“怎麼?咱們的大忙人,這幾天住進大別墅了,連個訊息都不發,是不是都不想我了?”
趙大牛走上前,一把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順勢將她壓在門板上:
“你這幾天剛接手代理村長,天天忙著清算李富貴留下的爛攤子。我這不是怕打擾陸大村長辦公嗎?怎麼,這麼晚跑過來,又饞我了?”
陸知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掙脫。
“說正經的。”
趙大牛收起壞笑,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語氣真誠了幾分:
“剪綵那天,謝謝你。在那種時候敢頂著壓力站出來替我說話,這份情,我趙大牛記一輩子。”
“得了吧。”
陸知夏傲嬌地哼了一聲,語氣裡卻莫名帶著股酸溜溜的味道:
“那天就算我不出頭,人家唐市長也得八抬大轎保你。真沒看出來啊大牛,你這背景通天了。不僅跟市長夫人熟絡得很,連那個市長千金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老實交代,你不會跟唐市長的女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吧?”
趙大牛聽得一陣好笑,低頭在她挺翹的鼻尖上蹭了一下:
“哪有什麼貓膩?人家那是感激我治好了她的病。我趙大牛這雙眼睛,現在可是隻能裝得下咱們陸大支書一個人。”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不過……”
陸知夏咬了咬潤澤的紅唇,臉頰泛起一抹迷人的酡紅。
她雙手主動攀上了趙大牛結實的脖頸,嬌軀緊緊貼了上去,聲音酥軟:
“這幾天……我想你了。”
這誰頂得住!
趙大牛體內的《歡喜禪》真氣瞬間猶如烈火烹油般沸騰起來。
他猿臂一伸,一把將陸知夏橫抱而起,首接扔進了那張兩米寬的席夢思大軟床上。
風衣滑落,真絲吊帶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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