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的,正是村口小賣部那個俏寡婦王豔的聲音。
“靠!”
趙大牛急剎車停住動作,憋著一肚子火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這特麼怎麼每次到關鍵時候就有人來砸門!
身下的沈小娟更是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手忙腳亂地把散開的襯衫釦子重新系好,一邊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和被揉皺的包臀裙,一邊壓低聲音嗔怪道:
“都怪你!差點被人堵在屋裡!”
趙大牛深吸了兩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邪火,轉身走過去把卷簾門嘩啦一聲拉了上去。
門外。
俏寡婦王豔正站在臺階上。
她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女人最豐腴熟透的時候。
今天穿了件碎花薄襯衣,因為熱,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大片白膩的晃眼。
手裡還提著一竹筐剛摘下來的蜜桃。
“喲,王嬸,這麼早。”
趙大牛強擠出一絲笑臉:“咱們診所週末一般休息,不坐診的。要是有急症,你首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趙大牛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擋在門口:
“不過今天趕巧了,這不,我剛好讓小娟過來幫我整理一下藥材庫。”
聽見提到自己,沈小娟趕緊從藥櫃後面鑽了出來。
雖然衣服理順了,但她眼角那抹還沒散去的春情,以及有些凌亂的呼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才裡面發生了什麼。
沈小娟心虛得根本不敢看王豔的眼睛,低著頭匆匆丟下一句:
“那啥……大牛,藥材都整理完了,我先回家洗衣服了啊,咱們週一見!”
說完,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擦著王豔的肩膀就逃出了院子。
看著沈小娟落荒而逃的背影,王豔是過來人,哪能看不出門道?
“嬸子,你這大清早的提著桃子過來,是哪裡不舒服啊?”
趙大牛做賊心虛,趕緊轉移話題,把王豔請進了診所。
誰知王豔順手把竹籃往桌上一擱,扭著水蛇腰走到那張診療床邊。
她不僅伸手在揉得跟鹹菜乾一樣的床單上摸了一把,還故意湊近聞了聞。
“哎呦,這大清早的,床單怎麼揉得跟麻花似的,摸上去還熱乎著呢。仔細一聞,還有股子好聞的女人香。”
王豔轉過頭,一雙桃花眼媚絲絲地打量著趙大牛,咯咯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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