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趙大牛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差點崩斷,憋屈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特麼又是誰啊!
陸知夏更是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把推開趙大牛,抓起旁邊的浴巾往身上一裹,拉開浴室門就往主臥裡鑽,“咔噠”一聲把門反鎖了個嚴實。
趙大牛欲哭無淚,只能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胡亂套上一條大褲衩,滿肚子火氣地去開門。
“這大白天的,誰啊!”
門閂一拉開,一陣熟透了的女人幽香撲面而來。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村口小賣部的俏寡婦,王豔。
這會兒太陽還沒落山,王豔顯然是剛回小賣部洗了個澡,特意換了一身紫紅色的連衣短裙。
領口開得很低,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幾乎要將薄薄的布料撐破,一雙白皙豐腴的大腿大喇喇地露在外面,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趙大牛原本被壓下去的那股子邪火,被這極品尤物一刺激,瞬間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本想隨便找個藉口把人打發走,可王豔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眼波流轉,探著身子往院子裡瞄了一眼。
“喲,大牛,嬸子是不是又來得不是時候?”
王豔似笑非笑地嗔了一句:
“你不會大白天的,又跟小娟妹子在裡頭整理藥櫃吧?要是真打擾了你們的好事,那嬸子現在就走。”
“嬸子,你這說得哪兒跟哪兒啊,沒有的事,就我一個人呢。”
趙大牛做賊心虛,趕緊打了個哈哈,把她讓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王豔看到地上那兩大筐桃子,眼眶突然一紅,臉上的媚笑也收斂了起來。
“大牛,你跟嬸子交個底。”
王豔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幾分委屈:
“今天下午在小賣部,你花一塊五一斤把我公婆家的桃子全包了,其實……是不是為了幫我解圍?”
趙大牛一愣:“嬸子,你咋會這麼想?”
“你還瞞我?今年這破行情,村裡的桃子撐死了也就值個三西毛錢。你花五倍的價錢去收,那不是拿錢打水漂嗎?”
王豔咬了咬紅唇,越說越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那個孫大頭,他早就對我有那方面的心思。今天我公公婆婆突然帶他來,還急吼吼地要把桃子賣給他……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我那兩個狠心的公公婆婆,背地裡跟他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齷齪交易!”
說到這,王豔眼眶泛紅,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他們平時就總抱怨,說大壯在的時候我不爭氣,沒給老李家留個一兒半女。大壯一走,我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地裡的髒活累活全是我幹,賣了果子的錢他們死死攥在手裡,反倒是我小賣部辛辛苦苦賺的倆錢,還得時不時補貼他們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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