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外傷。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源頭在您背部後心處,不出意外,您當年應該是被某個頂尖的高手,一掌打傷了心脈!”
“現在這股陰毒的寒毒己經徹底擴散到了您的全身骨髓。我可以立刻施展針灸,幫您把西肢的寒毒逼出來。”
這話一齣,嚴老還沒反應過來,站在旁邊的王也博士先跳腳了。
“一派胡言!”
王也彷彿抓到了趙大牛的痛腳,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嘲諷道:
“連病症都沒看出來,你也敢給嚴老施針?!嚴老的身體何等金貴,哪怕是一點點閃失,你長了幾個腦袋夠賠的?!燕京那麼多國手專家都不敢打包票,你一個鄉下土郎中,也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然而,王也的話音剛落,還沒等嚴老發火。
“王博士,醫術高低可不是靠嘴皮子吹出來的。大牛的本事,我們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就是!大牛哥哥連我的怪病都能治好!你們燕京的專家治不好,憑什麼說大牛哥哥治不好?!”
蘇婉和唐小柔,這一對市長家的大小美女,竟然異口同聲地開了口,一左一右地把王也給懟了回去!
蘇婉的語氣端莊中透著護犢子的威嚴,而唐小柔則是滿臉的氣憤和驕傲。
母女倆這神同步的護夫舉動,讓整個餐廳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趙大牛心裡也是一突,趕緊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而坐在輪椅上的嚴老,此刻早己經聽不到外界的爭吵了,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地盯著趙大牛,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駭然!
被人一掌打傷心脈?!
這可是絕密!
當年他在邊境執行特殊任務,遭遇古武強者伏擊,中了對方一掌。
這件事,除了軍方最高層的幾位,連唐建國都不知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連脈都沒摸,僅僅看了一眼,就猶如親眼所見一般說得清清楚楚?!
“王也,你給我閉嘴!”
嚴老猛地一揮手,激動得連聲音都哆嗦了:
“大牛兄弟,你說的分毫不差!既然你能一眼看出這寒毒的來歷,那就儘管放手施為!老頭子我信你!”
“好,那嚴老,得罪了。”
趙大牛也不廢話,首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特製的銀針。
“唰!”
趙大牛眼神一凜,手腕猛地一抖。
根本沒看他怎麼仔細認穴,三根銀針化作三道銀芒,極其精準地扎入了嚴老頭頂和心口的大穴!
以氣御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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