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看來,能屹立三朝不倒,鄭兄這可是大智慧哇。”
“過獎過獎!”
鄭養性掏出腦後彆著的那把扇子,刷得開啟來扇了扇:“說了這麼半天,紀兄還不想與我透露真身麼。”
韓林嘆了口氣,對著鄭養性拱手道:“區區不才,便是鄭兄前幾日罵過的韓林。”
原本還得意洋洋的鄭養性,猛然像是被人攥住了脖子,喉嚨裡發出“呃”的一聲,瞪大了眼睛仔細打量著韓林:“好傢伙,竟然是你!”
韓林苦笑道:“看來韓某己經臭了大街。”
鄭養性搖著扇子哈哈大笑道:“倒也沒那般不堪,只不過紀兄,韓兄,你這個名號如今確實十分響亮。”
說著鄭養性神神秘秘地說道:“韓兄,你怕是不知道,如今你聖眷正隆,反而不知有多少人想攀在你身上,但無論東林、浙、徽都不親近,若是叫人知道我與你稱兄道弟,老哥這門檻怕是要被踏破,那銀子怕也滾滾而來。”
“親近是假,拿我當大旗搖是真。”
韓林聳了聳肩:“如此,那就恭喜鄭兄發財了。”
鄭養性哈哈大笑。
“弄死一個太監,又救了一個太監,韓兄也是個妙人兒。”
接著他皺了皺眉,抬起鼻子嗅了嗅,看了看韓林,又搖了搖扇子,嘴中道:“兄弟,你好香啊……”
韓林心中猛然一陣惡寒,稍稍退後了一步。
隨後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巧的白瓷瓶出來遞給鄭養性。
鄭養性拔出上面的木塞,頓覺香氣撲鼻,淡雅的菊花香味,讓他又忍不住聞了聞。
“這是……”
“此物乃是小弟秘製,名曰‘香水’,清澄如水,香氣彌久,既無薰香的火燎氣,也無香膏的胭脂氣,鄭兄不妨到處來一點試試。”
聽到韓林的解釋,鄭養性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一點,隨後又在韓林的指引下在耳後、手腕、脖子處都塗了一點。
聞著自己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鄭養性嘴中讚道:“好東西,我的了!”
說著,毫不客氣的就將這東西塞進了懷裡。
歷代達官貴人對“香”這一件事情有獨鍾,每逢大事必焚香沐浴就足見一斑。
“鄭兄可知道這東西價值幾何?”
“值多少銀子?”
“便這麼一小瓶,就足足價值五十兩白銀。”
鄭養性又從懷中將小瓷瓶掏了出來放在手裡檢視,比劃了一下,還不到巴掌大,竟值這麼多錢。
鄭養性久在富貴之家,自然知道這東西雖然不便宜,但肯定也不會少了買主,於是眼珠一轉,對著韓林笑道:“韓兄,你那歷錢我不要了,咱們做筆買賣如何?”
韓林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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