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他孃的廢話,這事就這麼定了!”
看著二狗子毫不舒坦的走了,韓林頓時感覺舒坦了不少。
他將戰兵營送上來的名單略微瞧了瞧,也沒啥好說的,這種名單隻要報上來就行了。
他又隨手抽出一份公文來,掃了一眼,隨即眉頭緊皺。
這份公文是永平府縣衙和永平兵備道聯合簽發的,大概意思就是近來大明西處都起了民亂,特別是秦地、漢中的亂民己經開始遊動,甚至有合流之勢。
臨近薊州鎮的遷安一帶,同樣起了民亂,還有一些賊匪在景忠山一帶嘯聚。
此外,還有白蓮教、羅教、聞香教、無為教等妖教在各地開始倡亂。
總之,這個公文的內容可以概括為一句話,各地都亂成了一鍋粥。
看來,該來的還是跑不了,韓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猛然間想到一件事,韓林又讓二狗子將郭騾兒給叫了過來。
郭騾兒推門而入的時候,韓林正在屋內踱著步子,他剛剛行完禮就聽見韓林問道:“潘野那邊有什麼訊息傳回來沒有?”
在韓林的授意下,潘野留在了東江鎮,成為了樂亭打入了東江鎮的一顆釘子,由於隔得太遠,而且都是海路,訊息不暢,為了方便其行事,韓林還給予了他很大的自主權。
郭騾兒在腦海裡回憶了一番以後說道:“上次傳回訊息還是在年前。”
“都說什麼了?”
“雖然朝廷還在勘驗劉興祚歸順是否真假,但袁崇煥己經將劉興祚任命為了守備,估計等朝廷勘驗完畢後,還會升官兒。”
“千金買馬骨,這是應有之意。”
韓林點了點頭。
郭騾兒笑了起來:“也算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現在連潘野都升為了把總,管著一百五六十號人。”
明軍的編制十分混亂,混亂到連韓林自己有的時候都難以搞清楚。
各官管理的人數也有所差別,比如樂亭營這裡,一個把總管著西百號人,是大把總,而東江鎮還是以前的小把,只管百五十號,不過這對於潘野來說,也算是他拼了命奔前走後的報酬了。
“不過說起來倒是有個十分有意思的事兒。”
能讓郭騾兒這個活閻王覺得意思的事還真不多,韓林一時間也來了興趣。
“潘野說剛到東江鎮時,毛文龍對劉興祚非常尊敬,說什麼就是什麼,待他如客,但是毛文龍在塘報裡將劉興祚歸順形容成了自己在陣前招降的,這讓劉興祚十分不滿。”
“甚至,當著潘野幾個心腹的面,毫不掩飾地罵起了毛文龍。而在袁崇煥給劉興祚升了官兒以後,他倆的關係似乎也變得有些僵,毛文龍也將其當普通的下屬來對待了。”
“特別是在袁崇煥指名點姓和毛文龍要人以後,關係就更差了。”
韓林摸了摸下巴:“咱們的袁大都督不愧是文官,這心眼耍的可以。”
郭騾兒也笑出了聲:“確實,一個尋常的離間計就將兩個人的關係鬧崩了。”
“第一艘去東江鎮的船什麼走?”
。道問口開,事正的兒騾郭召己自了起想林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