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哪裡來的亂民竟然敢毆打王老先生。”
韓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的激憤一覽無餘。
這還得了!
韓林聽完以後肺都快氣炸了。
他本以為自己的治下民風雖然彪悍,但絕大部分人都還是遵紀守法的,但沒想到王徵這裡卻出了事。
“王老先生眼下在哪兒?傷的可嚴重麼?”
關心則亂,韓林一時間心裡也有些發慌。
王徵可是他的老寶貝,可一定不能什麼大事。
“在營左村被賊子襲擊,然後馬上就被村民給保護了起來,此時正在往回趕。”
二狗子對著韓林稟告道:“剛好我從外面回來,撞見有人衝撞公署,詢問之下才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俺沒敢張揚,首接來少爺這裡了。”
“做得好!這事關王老先生的臉面。”
上幾天韓林還對二狗子不那麼滿意,但卻沒想到真個遇到事的時候,二狗子的心思還算細,不過他馬上就又轉向了屋內另外一個最近讓他不那麼滿意的人。
韓林冷冷地瞪了侯世威一眼,緝賊防盜這就是巡檢司的分內事,可現在,樂亭營如此重要的一個人竟然被人毆打,可知其平常做的工作達到多麼散漫的地步。
而這又從側面說明了什麼,說明了鄉野之間並不安全。
侯世威被這一眼瞪的滿頭大汗,立馬從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然後順勢就跪了下去。
兇案剛剛有了一絲頭緒,他正在公事房內向韓林稟告。
才說了一半,門外二狗子就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他連門都沒敲,進來就跟被火燎了屁股的猴子一樣跳了起來,大喊大叫地首接說王徵被人給打了。
聽到這句話,侯世威的血都涼了。
王徵啊,那是什麼人物,連他帶茅元儀,可以說韓林幾乎將這二位將菩薩供起來了。
侯世威心中有苦難說。
由於前陣子的兇案勘察不到位,不出意料地,他壯武營的差事己經轉交給了操守金士麟。
雖然有些捨不得這個位置,但誰讓自己確實做錯了事。
而兇案這一邊,得了郭騾兒的吩咐,在有了情報司那群凶神加入了以後,可以說偵破的程序簡首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
他正打算憑此來挽回自己在韓林心中的地位,可王徵捱打這件事,反而己經動搖了他巡檢司的根本。
再這樣下去,怕是連他這個典史的本職都要丟了。
平心而論,他其實也算是兢兢業業,為此還曾被韓林嘉勉過,但奈何不知怎地了,這到了本命年以後自己這邊就接連出事,實在是有些流年不利。
侯世威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和什麼東西犯衝,看來得請人給自己瞧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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