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繼忠哥。”
“你去,帶著侯典史去繼忠那裡借身衣服讓侯典史換了,這渾身溼透再受了寒。”
“剛才……”
二狗子剛要說方才他就提議了,但侯世威說不用。
然而卻被侯世威一把拉在了身後,就聽見他十分感動甚至哽咽地道:“屬下謝過大人抬愛。”
“可……”
二狗子還要提,腳下就被侯世威踩了一腳,韓林也不耐煩地道:“可什麼可,快去。”
兩個人出了屋,二狗子十分納悶地看著侯世威:“侯典史,方才你不是說不用,怎麼這麼一會兒就用了?”
說著略微委屈地道:“還踩了俺一腳。”
侯世威看著他嘿嘿笑道:“自個兒想去罷!”
又回到屋時,剛剛坐下的侯世威便開門見山地對著韓林道:“大人,王老捱打一事怕是有些不同尋常。”
由於最近十分操勞,韓林也有些累,方才睡得十分沉,首到現在腦子還有些發昏,他喝了一口茶,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哦?看來是有眉目了,哪裡不同尋常?”
“大人且看。”
侯世威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用油紙包裹著的物什,將其展開以後推到韓林的那一側。
韓林發現好像是兩本書的樣子,韓林拿起油燈對著那兩本書照了照,發現其中一本封頁上寫著《九蓮經》、而另一本則寫著《元亨利貞鑰匙經》。
韓林拿起來一本一邊翻看一邊對著侯世威道:“看起來像是佛經,典史的意思是打王老的是佛門中人?”
侯世威搖了搖頭:“非也,大人可知,你手裡拿的是妖教的妖書。”
韓林豁然抬起頭:“千真萬確?”
“千真萬確,這兩本妖書出自於聞香教。”
“徐鴻儒的聞香教?其人不是在山東起事被撲滅了麼?”
“是,七年以前,徐鴻儒在山東被被俘,隨後在京師被磔,聞香教也銷聲遁跡……”
“如今看來,怕是有復燃之勢……”
韓林眯了眯眼睛接話道。
妖教在後世都是一個十分頭疼的問題,其在鄉野的愚夫愚婦當中廣為流傳。
且其行跡又十分隱匿,往往被發覺出來時己經是鋪天蓋地之事,最可怕的就是即便撲滅一時,但很容易死灰復燃。
“是如何發覺的?”
“王老被賊人毆打以後,屬下便和巡檢司及郭司長的情報司攜手徹查,沒幾日便發現了賊人的行蹤,不過其晝伏夜出,分外古怪,於是我們便又跟蹤的了數日,才發覺其人以妖術蠱惑鄉民,聚斂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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