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點人來攻三屯營三西千人的三屯營,那純屬就是個笑話,韓林不知道韃子在弄什麼玄虛,因此決定看看。
前來的隊伍在距離城池一里的地方停下,隨後三個騎兵策馬向城下奔來,一個騎兵用漢話高聲喊著:“我乃大金來使,城頭勿要傷我。”
見城真個沒放銃炮弓弩,他小心翼翼地策馬跑到了城下,抬頭對著城頭上高喊:“三屯營朱總兵何在?”
韓林在城頭上答道:“朱總兵正在總兵府當中坐鎮,你有什麼話說?!”
“遵化己破,大汗派九王來伐三屯,九王不願枉造死傷,許爾等開城投降,如若不然,待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由此書信一封,還請呈報給朱總兵,望他三思!如果願投九王,就開啟城門!”
說著,騎兵從箭壺當中抽出一支綁著書信的無頭箭來,張弓對著城頭放了上去,疙瘩一聲無頭箭射中城頭的角樓,隨後彈在地上,一個親兵飛快地將那封信撿起,隨後遞給了韓林。
韓林揚了揚手中的信:“我等這就報予總兵大人知道,貴使少待。”
“原來來的是多爾袞。”
等那騎兵返回陣中以後,韓林對著身旁的金士麟道。
金士麟看向城外:“難不成你想來人是嶽託?”
韓林嘿嘿笑了起來:“嶽託還算是有謀智的,要是他來還真不好辦。不過這多爾袞嘛,從小到大也沒遇什麼挫,今天就給他點教訓教訓。”
與後面攝政睿親王不一樣,現在的多爾袞可以說是從小嬌生慣養,一路都是順風順水的。
除了西大貝勒和他的同母親兄弟以外,多爾袞是領有牛錄最多的一個,而且皇太極為了打壓阿濟格,以及多鐸這個最受老奴寵愛的小兒子,反而對多爾袞頗有抬舉,既給了他墨爾根戴青的稱號,又奪了阿濟格的旗主之位給他。
也正因如此,多爾袞的性格有些跋扈,目中無人。
而這也正是韓林想利用的人性弱點。
大概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韓林沖著南城樓上擺了擺手,早就等候多時的看到韓林的手勢以後,高聲道:“放吊橋,開城門閘關!”
幾個在旁邊等待計程車卒拔下吊橋的插銷卡扣,又轉動絞車將吊橋緩緩地放了下去,三屯營的護城河深三丈、寬七尺,不過由於現在冬日上凍,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但吊橋的放下,就表明城池正在解開防禦。
站在百人當中的李思禮驚呆了,他沒想到談向真的計策真能成,三屯營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投降。
他又想起遵化時的模樣,也是因為有內應開門,所以遵化輕而易舉的就被攻破。
緊接著三屯營的大門又被守城門的卒伍向外開啟,李思禮看過去,發現連閘關也開了,透過洞開的大門,甚至能看見城池內的景象。
李思禮心中大喜:“這特孃的潑天的功勞,豈不是首接落到了老子的頭上?!”
說著揮起馬鞭就要帶著人入城,旁邊也有人相勸:“游擊,為防有詐,還是等九王的大軍一起入城!”
李思禮給了他一鞭子:“你他孃的,要是等九王,這黃花菜都涼了,功勞還能落到你我頭上?!”
說著一馬當先帶著人的首撲三屯營南門。
生怕城頭反悔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