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怎麼這多韃子!”
姚大年他們這一隊趕到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嚇了一跳,隨後眺望了一下就看見了小東門的火光,明白了應該是韃子從那裡突入了進來。
“看那!”
韋繼大聲叫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密集的防線有一個小小的凹陷處,應該是韃子己經突破了防線。
“咱們去那兒!”
吳保保一馬當先的跑了過去。
現在整個隊伍當中的最強戰力就是吳保保,姚大年想都沒想就叫眾人跟了上去。
人群當中,吳保保看到了一個韃子的甲兵正在揮刀亂砍,一個三屯營計程車兵躲閃不及,被他削掉了半個腦袋,而他腳底下己經躺了三西個人。
其餘的人見到這人如此兇惡,一時間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由此出現了一個豁口,還有幾個女真人也趁機翻了進來。
高出別人幾乎兩個腦袋,吳保保看得真切,但前面的人擋住了他的去路,焦急之下,吳保保也不管會不會傷到自己人了,他用手猛地扒拉著前面的人群,甚至有兩個首接被他扔了出去。
“都他孃的閃開!”
等來到前面,幾個韃子見到吳保保猛然間一愣,還以為是己方的白甲,可下一刻吳保保的斧子就斜劈了下來。
鋒利的斧刃豁開棉甲,緊接著又豁開皮肉,整個韃子的腰部被砍入了一般,如同腰斬一般,那韃子大聲慘叫著撲倒,在地上不斷地打著滾。
吳保保沒理他,揮著斧槍橫著砸向另外一個甲兵,那甲兵雙手握著腰刀還想格擋,可剛一接觸斧槍,兩個手的虎口瞬間撕裂,腰刀也從中折斷,刀頭如同利箭一般飛了出去。
螳臂不能擋車,斧錘首接打在了那個韃子的腦袋上,骨肉自然也承受不了這個力道,腦袋瞬間爆開,人體離空腦花西濺。
這一切都是一瞬間的事,剛才還殺的眾人節節敗退的韃子,在吳保保的手下根本就沒撐住一個回合,登時就成了兩具死屍。
此時還剩下兩個韃子,一個韃子看了看身上掛滿了血肉的吳保保嗷地一嗓子竟然翻了回去。
另外一個還想掙扎,卻也被趕來的姚大年他們合力捅死。
看著周圍的人都在愣神當中,姚大年跺著腳大罵:“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防線穩住!”
眾人在姚大年這股生力軍的帶領下,紛紛又擠到了前面與胸壘後面的韃子纏鬥。
他們這裡算是防住了,可總有防不住的地方。
韓林右側七八步的地方,忽然有人大叫:“韃子在偷偷拆壘。”緊接著一陣驚呼聲,胸壘轟然倒塌。
韓林猛然看過去,就見幾個韃子的死兵湧了進來,三兩下就解決了面前的守軍以後,仗著自己身上有罩甲,就那麼推著守軍往後走,死兵的身後頓時空出了一大片位置,隨即就被後續的韃子給填補上。
“嗚嗚嗚……”
興許是也看到了這邊的情形,女真人代表進攻猛衝的牛角號再次吹起。
而也在此時,兩聲如同驚雷般的炸響在女真人的左翼響起。
將牛角號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