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聽聞以後,心裡登時冒出了一股子邪火。
……
“九榮,你說這韃子,咋跑了?”
見到原本在河對岸躍躍欲試,現在又大部向西沿河而去的韃子,躲在胸牆之後的吳保保向身旁的王九榮問道。
“俺不知道……”
王九榮十分實誠地搖了搖頭。
旁邊的韋繼接了話:“依我看吶,見到咱們的營旗和大人的將旗,韃子是怕了咱們,躲著咱們走吶!”
“放屁!躲著走咋還留人呢?明顯還要攻!”
吳保保對著韋繼罵了一句。
王九榮嘎嘎怪笑了兩聲:“管他是走是留,咱們就負責打,怎麼打那是大人的事,我看你們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韋繼瞥了他一眼,嗤笑出聲:“要不怎麼說你當不上官兒吶,一點腦袋都不動,就知道打死仗,保保啊,你還記得王老哥同一批的兵現在還當大頭兵的?”
吳保保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就我知道的好像就老王。”
接著他又嘿嘿笑道:“咱們旗頭兒你知道吧,那老王還晚了一批,你看看人家現在!”
對於一直不能升官,這是王九榮心中的大痛,他對著兩個人破口大罵道:“你孃的,要不是跟你倆在一隊老是犯軍律,老子早就升上去啦!”
他們幾個在這裡插科打諢,被正在巡視的旗總給聽見了,一人給了一腳罵道:“人人都說你們是欠打的賤骨頭,我看不假!姚大年呢?”
原本正在觀測敵情的姚大年苦著臉舉起手:“旗頭兒,我在這兒呢。”
“自己記下,等戰後你和他們三個一起去領棍子。”
這旗總也是老兵了,三屯營時就是他帶著吳保保他們從南門下來馳援小東門,現在還是由他帶著幫車營協防。
“你們啊…… 啥時候能讓老子省點心。”
這幾個人罵也罵滑了,打也打疲了。每次都被牽連的姚大年根本毫無辦法,只能長嘆一聲。
知道又闖了禍,吳保保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嘴裡說著保證下次絕不再犯。
但姚大年只當他們是放屁。
最後姚大年以補償為由,跟吳保保要他的鹹雞蛋。
吳保保的鹹雞蛋只剩下最後一個了,根本不幹,最後還是王九榮和韋繼好說歹說,才讓他交了出來,不過這雞蛋眼下也不在身邊,最後達成的協議是等戰後兌現。
“哎?我說,對面那旗咋看著那麼眼熟?”
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吳保保也沒了什麼約束,繼續對著兩個人道:“個白布鑲紅邊,說喜不喜,說喪不喪的。”
聽到吳保保的話,周邊的人都吃吃地笑了起來。
“廢話,當然眼熟,這叫鑲白旗,咱們在三屯營打的就是這批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