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分散於諸旗當中的葉赫部乃至整個海西女真和野人女真,仍然有不少人對建州女真懷恨在心。
大薩滿的心願,將由她來繼承,如果一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今生不行就來世,終有一日,葉赫部一定會覆滅建州。
慢慢往營房走的阿克善心中其實也十分激動,見到自己一直牽掛著的奴恩,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重新坐回去的伊哈娜在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臉玩味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賈天壽和牛二。
讓賈天壽的額頭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這位小祖宗,好像……終於……回來了……
牛二伊哈娜不識得,只是從賈天壽的嘴裡知道是家裡新的包衣,而從賈天壽的嘴裡伊哈娜又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賈天壽,你好大的膽子哇……”
聽著上面冷冷的聲音,賈天壽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小……小主子……你說的奴才聽不懂……”
“你竟然和那丹珠攪在了一起,還讓她帶了你的崽。”
“奴才……奴才……”
賈天壽吭哧癟肚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麼來,他總不能說是那丹珠勾引他的罷。
賈天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接著就聽見上面又笑嘻嘻地問:“快給我說說,你倆是怎麼搞到一起的!”
雖然早就聽賈天壽說過素未謀面的這位小主子的性格,但真個見到以後,果然如同川劇變臉一般,讓牛二也渾身冒起了汗。
賈天壽將當初那丹珠如何向他求救,兩個人又如何“兩情相悅”地說了一番。
伊哈娜聽完後哼了一聲,冷聲道:“對她好點兒,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是……”
一時間帳內的氣氛突然沉寂了下來。
過了很久,伊哈娜幽幽地聲音從上面傳出:“賈天壽,你和……他……有沒有聯絡?”
那聲音怯而懦,牛二實在想不通一個人到底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是如何擁有這麼多情緒的。
賈天壽將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沒有!絕對沒有!”
這一天下來,伊哈娜明裡暗裡也跟他打聽了很多韓林的事,在聽說韓林已經成為大明的高階武官以後,伊哈娜是又喜又悲。
之前還能強壓住,但聽到賈天壽說起他和那丹珠的事以後,伊哈娜也終於忍不住還是將心中深藏的情愫流露了出來。
“真的?!”
“真的!”
賈天壽堅定地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答案,伊哈娜顯然不滿意,她有些蠻橫地道:“那我不管,你得給我去打聽!”
“啊?”
”……法辦想想才奴……才奴“:道卻裡但,難了犯就時頓壽天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