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嘴間他的神經有些放鬆,差點就被白甲掙脫,吳保保趕忙將他的手臂攥在懷裡,怒吼的:“快想辦法!”
實在沒辦法的韋繼大吼著:“別用刀刃,用刀背!用刀背!”
眾人紛紛換成刀背對著這韃子猛砸。
雖然仍舊沒有奈何得了亮甲韃子,但韋繼猛然發現這韃子被砸得趔趄不已。
韋繼一蹦老高,嘴裡不斷地喊著:“有了!有了!有了!”
“你孃老子要是有了就趕緊找穩婆去接生,別他孃的在這裡上躥下跳!”
“狗日的吳保保,俺說的是你出去這倆月,你媳婦有了!”
韋繼還了一句嘴,指揮眾人道:“撂倒!撂倒!”
之前在三屯營、和東便門打仗的戰兵營和壯武營絕大部分都被抽調回去,守大本營,縣城當中的絕大部分還都是之前的留守。
雖然按部就班的日日操訓,但與真刀實槍、以命相搏的廝殺還有著本質的區別,因此眾人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好幾個人被揮舞著鐵臂的白甲錘了個滿頭包。
好不容易才將白甲給放倒,一群人又瞬間撲了上去,有人壓著胳膊,有人壓著腿,吳保保更狠,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腹甲上。
沉重的鎧甲外加幾個人體的重量終於讓這白甲動彈不得。
猝然的結束讓幾個卒伍有些不知所措,一個山東來的壯武營卒的偏過頭呆愣愣的問韋繼:“韋頭兒,咋治啊?”
韋繼此時也撲了上去,聽到這話,反手給了這兵一個大耳刮子,學著他的口音罵道:“待會兒你領家切,叫他上你家吃飯,睡你屋裡的,晚上你再跟他拉拉呱兒,你看中不中咧?”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不中,那可不中咧!”
韋繼又給他另外那側臉一個大耳刮子:“咋治?治死!”
說完他惡狠狠地一伸手:“刀咧?給老子弄把刀來。”
很快就有一把腰刀放在了韋繼的手上,韋繼看了一眼隨即丟開:“不要這個,要小的,薄的。”
“這兒,這兒!”
又一個卒伍遞了上來,韋繼接過看了一眼,隨即就對著身下滿臉惡相的白甲陰險地繼續學著山東話笑道:“死在自己的刀下,也算恣兒嘞!”
新接過來的這一把,就是白甲的佩刀,也是女真人常用的解首順刀。
看著懸在頭頂上雪亮的刀鋒,那白甲眼中終於浮現出了一絲驚恐,奮力地扭動著脖子想要避開,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韋繼一手板著他的腦袋,一手將順刀順著脖甲的縫隙就插了進去。
血水從甲冑縫隙當中溢位,那白甲極其慘烈地大叫了一聲,身子也猛然一縮,隨後身體和四肢又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差點將坐在他身上的吳保保掀出去。
韋繼擰著往裡捅,刀身與甲冑摩擦發出的聲音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跟著他倆圍攻白甲的卒伍,根本就沒見過這樣的場景,饒是再刻苦日操夜訓,可這殺豬一般的場景用在殺人身上,都不由紛紛別過頭去,有兩個甚至還乾嘔了起來。
韋繼一邊繼續擰,一邊惡狠狠地對著幾個人道:“都給老子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韃子也是人,也是血和肉!”
”!死會也,刀了捱“
。踩一把刀著對力腳用,來起站他完說
。沒個整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