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衝也不避,他是代懷中這些人受禮。
此事做完,韓林又從郝衝手裡接過一沓,這是戰功冊了,是為了褒獎本次戰事當中作戰勇猛的將士的。
被韓林點了名字的會走上將臺接受全營的瞻禮。
這其中自然有吳保保他們,不過吳保保是單獨功勞,沒辦法他個人在幾場戰事當中表現的太出色了,而韋繼和王九榮他們受的是團體類的表彰。
不管是個人還是團體都是當場真金白銀髮放獎勵,大家己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這次又多了一個新的東西。
郝衝又端了個盤子上來,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裡面裝著幾個銅錢大小的東西,質地樣式略有不同。
郝衝輕輕將盤子傾斜了一些,好讓人看得更清楚,韓林指著高聲道:“自今日始,我樂亭營設五章之制,以獎驍勇。”
“西曰爭先、三曰摧鋒、二曰克敵、首曰靖虜,別設昭忠,非大功而不可得。副章書其名,主章彰其功,章在身,榮在身;名在冊,魂不泯。生有功,死有節,永不相負!”
這是韓林回想後世軍制時猛然間想起來的,後世軍人對於榮譽這件事極其看重,不僅能夠表功同時也能激勵其他人,因此韓林便仿照後世,將軍功章的制度給搬了過來。
隨後韓林就開始為有功的將士掛章,臺上站著十來個人,但真正掛章的就三個。
韓林一邊別,旁邊的郝衝就高聲宣讀這些人的姓名和獲章事蹟。
吳保保是最後一個,其他兩個都是爭先章,但吳保保掛的是摧鋒章,比別人高了一等。
將吳保保的章掛完以後,韓林拍了拍他的胳膊,語重心長地道:“保保啊,少犯點事兒……你在城頭往甕城嗞尿的事兒軍法官己經呈上來了,我可說你什麼好……”
吳保保撓著頭,憨憨地道:“大人,小人知錯,絕對不敢了……”
“行了,你莫犯大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完,韓林站到了他們三個人的右側,對著他們仨大吼道:“向前三步,走!”
三個人走到臺子的最前面,接受著全營和周邊百姓的注視。
勳章不過是銅錢大小,遠了根本看不清,但樂亭營的卒伍人人都喘起了粗氣,周圍的百姓也紛紛傳出了叫好聲。
其實明代也有一系列表彰實物,例如賞功牌、賞功錢、鐵券、誥命等等,這些東西要麼就是紙質的,要麼就是不易攜帶或佩戴。
但現在這章往胸前一戴,那地位瞬間就顯現出來了。
這他孃的,誰不迷糊啊?
吳保保感覺胸前發燙,腰板挺得更首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韓林心中暗自點頭,想要的效果達到了。
韓林再次站到了臺前,他的身子幾乎己經被雨水給打透了,不過他渾不在意。
方才臉上的笑意己經收起,換上了一副肅殺之氣。
“諸位可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今日是清明,是當祭奠掃墓的日子。”
“兵者不詳,我軍中之奠,自然不同。”
“當以血祭,以饗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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