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不說破。”趙局長嘆氣，“但你必須去。這本備忘錄如果落入那夥人手裡，周萬金案就只能辦成孤案，背後的保護傘一個都打不掉。咱們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我去。”陳平安掐滅菸頭，“但我帶誰去，怎麼查，我說了算。”
“批准。”
趙局長點頭。
……
……
凌晨兩點，兩輛掛著平陽牌照的吉普車行駛在通往省城的國道上。
陳平安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開車的不是林紅袖，而是那個剛被陳平安“特招”進治安大隊的馬三。
“安哥，咱們真要去省城抓人啊？”
馬三握著方向盤，既興奮又緊張，“那可是大地方，聽說那邊的混混都穿西裝打領帶。”
“不管穿什麼，混混就是混混，骨子裡的味兒變不了。”陳平安淡淡地說。
後座的林紅袖皺眉：“陳平安，這次是省廳督辦的大案，你帶馬三這個……輔警去，合適嗎？”
她本來想說混混，但是考慮到陳平安也是混混出身，還是將話語給嚥了回去。
當然。
在她的眼中，陳平安是不一樣的。
雖然她自己也不樂意承認，但是，在她眼中，陳平安卻是很厲害，比她見過的所有警察都厲害。
“林隊，到了省城你就知道了。”
陳平安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找人，馬三的鼻子，比警犬好使。”
“而這，也是我特意帶上他的原因。”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一些老鼠一聞到味道就能知道是貓，還是老鼠了。”
……
天亮時分，車隊抵達省公安廳刑偵總隊。
大樓氣派，進出的警察個個精神抖擻。相比之下，風塵僕僕的陳平安等人就像是進城的鄉巴佬。
1998年就是這樣的。
城鄉發展並不均勻。
平陽縣說是縣城，但也跟個2024年的鄉鎮一樣，而省城己經頗具規模，有了大城市的氣象。
在1998年，小縣城的人去省城，的確就跟鄉下人進城一樣。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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