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元旦剛過,千禧年的腳步越來越近。
平陽縣的街頭巷尾開始飄蕩著《常回家看看》的旋律,到處張燈結綵。然而,在這喜慶的表象下,一股陰暗的潛流正在悄然湧動。
銀河網路會所,二樓VIP包廂。
陳平安正和葉眉坐在真皮沙發上喝茶。葉眉最近春風得意,金鼎大廈二期雖然經過了“假古墓”風波,但在陳平安的運作下,不僅順利復工,還因為那場鬧劇免費打了一波廣告,預售火爆。
“最近場子裡不太平。”陳平安放下茶杯,眉頭微皺。
“怎麼了?還有人敢在你陳閻王的地盤上鬧事?”葉眉剝了一顆葡萄遞到他嘴邊。
陳平安沒張嘴,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塑膠袋,扔在桌上。裡面裝著幾顆花花綠綠的小藥丸。
“這是昨晚馬三在一家迪廳的廁所裡撿到的。搖頭丸,還有點新型冰毒的成分。”陳平安的聲音冷得像冰,“98年以前,平陽只有海洛因,那是老毒鬼玩的。但這東西,是專門針對年輕人的。有人想把平陽縣變成新的毒窩。”
葉眉臉色一變:“你是說,有外地勢力進來了?”
“不僅是進來了,而且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陳平安點燃一根菸,“我查了,最近縣醫院急診科接診了好幾個興奮過度的年輕人,都是在迪廳玩過之後出事的。供貨的源頭,指向了城郊的一家廢棄化工廠。”
“你想動手?”
“平陽縣黃和賭我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獨毒,誰沾誰死。”陳平安站起身,眼中殺機畢露,“這是我的底線。”
……
深夜,城郊廢棄化工廠。
這裡荒草叢生,只有幾座生鏽的反應塔聳立在夜色中。
陳平安並沒有帶大部隊,只帶了老黑、林紅袖(雖然她調崗了,但這種大案她坐不住)以及特警隊的幾個精銳。一共八個人,兩輛車,熄了燈,靜靜地趴在路邊的灌木叢裡。
“陳局,情報準嗎?”老黑壓低聲音,檢查著手裡的79式微衝,“這地方看著像鬼屋似的,能有人?”
“耗子也是要睡覺的,但鬼不用。”陳平安拿著夜視儀,死死盯著化工廠的一間倉庫,“你看那個排氣扇。”
老黑看過去,只見那扇滿是油汙的排氣扇正在緩緩轉動,雖然沒聲音,但在寒冷的冬夜裡,正不斷地往外冒著白色的熱氣。
“裡面在製毒,或者在分裝。”林紅袖冷冷地說,“看這規模,不小。”
“這幫人很狡猾,外圍放了暗哨。”陳平安指了指幾百米外的一棵樹,“樹上有人。馬三,去解決掉。”
“得嘞。”馬三像只狸貓一樣竄了出去。他雖然不是警察,但在這種摸哨、打悶棍的活計上,位元警還專業。
十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馬三輕輕的敲擊聲。三長兩短。搞定。
“行動。”
陳平安一揮手,帶頭貓著腰摸了上去。
這不僅僅是一次緝毒行動,更是陳平安對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江南集團”的一次反擊。他查到,這批毒品的背後,依然有著沈三那個“老闆”的影子。他們想用毒品腐蝕平陽的治安,搞亂陳平安的基本盤。
摸到倉庫門口,陳平安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準備破門。”陳平安打手勢。
”!轟“
。門鐵開砸重重錘門破警特
”!察警!許不“
。去進了扔被彈閃顆幾,聲吼怒著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