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大樓。
陳平安身披黑色戰術風衣,大步流星地跨入支隊大廳。他身上那股在一線血火中淬鍊出的威懾力,讓現場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原本那些還在暗中觀望、甚至曾對張虎和王世傑溜鬚拍馬的警員們,此刻只覺得呼吸一滯。被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紛紛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陳平安鷹隼般的目光如雷達般掃過全場,冰冷的眼神讓所有心懷鬼胎之人如墜冰窟。
“張虎的同黨,劉海的線人,自己出列。”陳平安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重重地砸在眾人心頭。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幾名曾為虎作倀的黑警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心理壓力,雙腿一軟,癱坐在地,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陳局!我們也是受了張虎的逼迫啊!”
“帶下去,交由督察和紀委隔離審查,依法嚴懲。”陳平安一揮手,行事果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老黑立刻帶著幾名親信撲上前,將幾名內鬼戴上手銬押走。
清掃完內部的毒瘤,陳平安大步走上集合臺。他看著臺下數百名全副武裝、精神抖擻的特警與刑警,朗聲喝道:
“各位戰友!‘佛爺’孫如海盤踞南江二十載,橫行霸道,豢養打手,草菅人命。今天,就是我們收網掃黑、拔除這顆毒瘤的時候!”
“全員登車,目標雲頂天宮!”
“是!”
震天的回應聲在大院內迴盪,數百名警員迅速登上一輛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依維柯與桑塔納警車。警笛長鳴,由鋼鐵洪流組成的車隊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市郊的雲頂天宮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位於市中心的金鼎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內。
葉眉身穿幹練的職業套裝,坐鎮於數臺執行著Windows 98作業系統的電腦前。雖然在2000年,國內的網際網路和電子交易尚處於起步階段,但葉眉卻憑藉著陳平安從“太子”手中繳獲的那張兩億美金(摺合十幾億人民幣)的海外不記名賬戶密保卡,佈下了一場精密的資本圍剿。
“葉總,佛爺名下的三家掛牌企業己經開始出現恐慌性拋售!”操盤手緊張地彙報。
“繼續拋!用我們的資金體量徹底砸穿他們的底盤!”葉眉紅唇微啟,眼神冷酷。龐大的熱錢猶如狂暴的金融海嘯,順著網路湧入股市,瞬間將佛爺名下那些缺乏實體支撐的產業衝擊得七零八落。
不僅是金融市場,南江市的各大實體產業,無論是房地產、礦山還是娛樂場所,金鼎集團的法務和併購團隊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趁機以極低的價格瘋狂收購著佛爺急於變現脫手的基業。
這是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佛爺的黑金帝國正在被警方行動和資本市場雙線摧毀。
……
“轟隆!”
雲頂天宮那扇厚重的純銅大門,被一輛重型防暴車首接撞開。
陳平安手持92式手槍,第一個衝入這座金碧輝煌的銷金窟。大廳內,幾名留守的暴徒還試圖負隅頑抗,舉起手中的私制火器。
“砰!砰!”
陳平安反應極快,戰術動作幹練果決。他手中的92式接連開火,子彈精準地命中了敵人的持槍手和軀幹,瞬間瓦解了對方的反抗能力。
“封鎖所有出口,按小隊逐層搜尋!絕不能讓孫如海跑了!”
陳平安銳利的目光快速掃視著一樓的佈局。憑藉多年刑偵經驗練就的首覺,他敏銳地察覺到書房的門半掩著,裡面隱約有微弱的穿堂風吹出。
他一腳踹開書房大門,只見太師椅上空空如也,而推開的紅木書架後方,卻隱隱露出一條深邃黑暗的密道入口。密道邊緣的灰塵上有著凌亂的踩踏痕跡,顯然是孫如海倉皇逃竄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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