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週後,我要在南江大酒店,跟婉秋舉行一場全城矚目的盛大婚禮。”
“什麼?!”
馬三和老黑異口同聲地驚呼起來,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頭兒,你瘋了!”
老黑急得首跺腳,
“你現在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辦婚禮,還要大張旗鼓?這不等於是在腦門上畫了個靶子,告訴全天下的殺手‘我在這裡,來殺我’嗎!”
“更何況,還帶著嫂子!萬一出了差池,你怎麼跟家裡交代?怎麼跟自己交代!”馬三也急紅了眼。
“所以,這就需要你們兩個了。”
陳平安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猶如一頭即將捕獵的猛虎。
“外鬆內緊。南江大酒店的安保,由馬三的安保集團全面接管;老黑,你把平陽縣特警大隊和市局的精銳全部調過去,換上便裝,混在服務員、廚師、甚至是賓客裡。”
“我要把南江大酒店,變成一個有進無出的鐵桶陣!”
“只要這幫殘黨敢露頭,我要他們來多少,死多少!”
看著陳平安那瘋狂而又極其冷靜的眼神,老黑和馬三知道,這件事己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陳平安這是在拿自己的命,拿他最在乎的女人的安危,去賭南江市未來的長治久安。
“是!保證完成任務!連只蒼蠅也別想飛進嫂子的婚房!”
兩人猛地立正,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當晚,陳平安回到了那個充滿煙火氣的家。
蘇婉秋正在廚房裡熬著雞湯。
這段時間陳平安在生死邊緣遊走,她雖然幫不上忙,但每一次深夜留下的那盞燈,和這一碗熱湯,是陳平安在這冰冷殘酷的官場搏殺中,唯一的避風港。
“平安,你回來了。”
蘇婉秋端著湯碗走出來,笑容溫婉,眼神中滿是心疼,“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又連軸轉了?”
陳平安接過湯碗,放在桌上,伸手將蘇婉秋輕輕攬入懷中。
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他那顆被殺戮和算計填滿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婉秋。”
陳平安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破天荒地有些乾澀,“我們結婚吧。下週。”
蘇婉秋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後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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