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安排!大哥您簽下這份生死狀!下一場就是壓軸戲,您首接上!”光頭經理連滾帶爬地翻出一張沾著血跡的生死狀。
陳平安拿起筆,看都沒看,極其狂草地簽下了兩個字。
不是“陳平安”。
而是那個讓邊境毒梟聞風喪膽的代號——“陳彪”!
十分鐘後。
“噹啷!”
八角籠那極其沉重的鐵門被粗暴地鎖死。
地下拳莊原本震耳欲聾的喧鬧聲,在這一刻達到了最高潮。因為全場的燈光瞬間熄滅,只剩下一束極其慘白的聚光燈,死死地打在八角籠的正中央!
“女士們!先生們!東寧市的暴徒們!”
現場的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今晚的壓軸生死戰!由我們不可戰勝的擂臺霸主,來自西伯利亞冰原的殺戮機器——巴圖爾!對戰一個不知死活的華夏無名氏,代號‘刀疤彪’!!!”
“吼——!!!”
伴隨著全場的瘋狂嘶吼。
八角籠的對面,走出來一個身高接近兩米一、體重超過兩百六十斤的俄羅斯白人巨漢!
他渾身肌肉猶如花崗岩般一塊塊極其誇張地隆起,身上佈滿了恐怖的傷疤,甚至還紋著俄國黑手黨的專屬刺青。他的眼神猶如一頭失去理智的棕熊,嘴角還殘留著上一個拳手的鮮血,正對著看臺發出極其狂暴的戰吼!
他就是巴圖爾。徐江海和笑面佛花重金養在這地下拳莊的終極門神!
“撕碎他!巴圖爾!把那個瘦猴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賭徒們瘋狂地押注。
而在八角籠的另一端。
陳平安緩緩地脫下了那件黑色的皮夾克,隨手扔在鐵絲網上。
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極其緊身的黑色工字背心。隨著他緩緩地活動脖頸,發出“咔咔”的骨骼爆鳴聲,那猶如精鋼澆築般、佈滿密密麻麻刀傷和貫穿性槍眼的恐怖肌肉群,徹底暴露在聚光燈下!
如果說巴圖爾是一頭狂暴的巨熊。
那此刻的陳平安,就是一頭在黑暗中蟄伏己久、冷酷到極致的絕命殺神!
遠在二樓用單向防彈玻璃嚴密封鎖的VIP包廂裡。
一個穿著唐裝、手裡盤著兩枚金核桃的胖老頭,正眯著眼睛看著下方的擂臺。他就是掌控著地下賬本、徐江海最核心的白手套——“笑面佛”。
“這新來的刀疤臉,身上的傷疤有點意思。看來是在戰場上滾過的亡命徒。”笑面佛冷笑了一聲,“不過,對上打了違禁藥劑的巴圖爾,不出三分鐘,他就會變成一灘肉泥。”
然而。
鐵籠內,巴圖爾看著走上來的陳平安,原本狂暴的眼神中,卻突然閃過一絲本能的戰慄。
因為陳平安看著他的眼神,不是在看一個兩百六十斤的巨漢,而是在看一具己經涼透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