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那堪比小拇指粗細的精鋼欄杆,竟然被陳平安憑著恐怖的肉體力量,硬生生地向兩側掰彎,掰出了一個足以讓人透過的豁口!
陳平安緩慢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脫下那件神聖的白襯衫,小心翼翼地、無比輕柔地披在丫丫那滿是傷痕的瘦小身軀上。
“丫丫不怕。”
陳平安沙啞的聲音,透著一股讓鐵石心腸都會融化的極致柔情與痛楚。
他用那雙曾經殺伐果斷的大手,輕輕地將小女孩抱進懷裡,就像抱著世間最珍貴的易碎品。
“叔叔是警察。”
“叔叔來接你回家了。壞人,己經被叔叔全抓起來了。”
感受到那具寬闊胸膛傳來的溫暖和安全感,丫丫僅剩的一隻眼睛裡,終於流出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她用那雙皮包骨頭的小手,死死地抓著陳平安的領帶,猶如抓住了生命中最後的一道光,嚎啕大哭起來。
陳平安抱著丫丫,緩緩站起身。
他轉過頭,看著整個地下室裡那幾十個籠子,看著那些滿眼絕望的受害者。
眼底的柔情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猶如即將吞噬天地的滅世火山般的極致暴戾!
“老黑。”
陳平安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彷彿從九幽深淵裡傳出:
“聯絡市第一人民醫院,把所有最好的兒科專家和外科專家,全部給老子用警車護送過來!不惜一切代價,救治這些人!”
“另外。”
陳平安咬著牙,一字一頓:
“把醫院裡所有的外籍醫生、院長,還有那個領事。”
“全部給老子戴上重刑犯的腳鐐和黑頭套!”
“老子要讓他們在省廳的審訊室裡,把他們吃進去的人血饅頭,連著腸胃一起吐出來!!!”
……
凌晨西點。
省廳最高級別隔離審訊室。
被陳平安物理扭送的張大善人——張九善,此刻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銬在老虎椅上。
他原本那頭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高定的白西裝上滿是鞋印和汙漬。面對著桌子上擺放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受害者照片,以及丫丫的慘狀錄影,他的心理防線己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砰。”
審訊室的大門推開。
陳平安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戰術T恤,精壯的手臂上青筋盤結。他大步走到審訊桌前,“啪”地一聲將一份檔案砸在張九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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