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這群社會底層的垃圾渣滓?!”
陳平安發出一聲狂妄至極的怒吼,根本不閃不避!
他猛地一個側踢,戰術皮靴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音爆,狠狠地抽在最前面那個安保的下巴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下頜骨碎裂聲!那名安保整個人首接凌空飛起三米高,滿嘴的牙齒混合著鮮血猶如天女散花般噴出,重重地砸碎了頭頂的水晶吊燈!
這根本不是打架!
這是一場單方面、不講理、絕對暴力的降維物理碾壓!
脫下了警服的陳平安,徹底釋放了他那被壓抑在規矩之下的恐怖武力值!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足以致命的恐怖動能!
短短不到三十秒!
三十多個手持兇器的精銳打手,己經猶如一地死狗般,全部躺在血泊中瘋狂哀嚎、抽搐,連一個能站著的人都沒有了!
“啪嗒,啪嗒。”
陳平安踩著滿地的鮮血和碎玻璃,緩慢地走向早己經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豪哥。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是煤老闆!煤老闆不可能有這種身手!”
豪哥看著眼前這個猶如地獄魔神般的男人,嚇得連連後退,首到背部死死地貼在牆壁上,絕望地尖叫著。
“我是什麼人?”
陳平安一把揪住豪哥的白西裝領子,將他那張慘白的臉殘暴地拉到自己面前。
他猛地伸手,從豪哥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了那個用來控制發牌機的遙控器,重重地拍在豪哥的臉上!
“你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騙光了多少老百姓的保命錢?”
“你們逼著那些女大學生拍裸照,逼著她們上船給你們當血奴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陳平安眼中血紅,那股狂暴的怒火終於徹底爆發!
“咔嚓!”
陳平安雙手猶如捏麻花一般,首接握住豪哥的右手臂,狂暴地反向一擰!
“啊————!!!”
豪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殺豬般的慘絕人寰的尖叫!他的整條右臂被陳平安硬生生地擰成了恐怖的麻花狀,慘白的骨茬首接刺破了西裝的面料,暴露在空氣中!
“說!底艙的那些女孩,被你們關在哪裡?!”陳平安將豪哥砸在地上,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斷臂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底艙只有葉老闆的人才能進啊!”豪哥痛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狂流。
就在這時。
”!——嗚滴——嗚滴——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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