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野鬱悶地抿了抿唇,“我有社交障礙,看到女生就支支吾吾說不了一句話。”
謝文初茫然地撓了撓頭,一時沒聽清他在說些什麼。
叢野往後貼著飲水機,垂著眼簾小聲說:“你沒看出我有社恐嗎?”
謝文初直起身,雙手抱臂上下打量著身形瘦削的叢野,認真道:“那是因為你睜眼閉眼都是書,從不跟朋友同學玩。”
“社恐是什麼?天生的嗎?還是後天社交太少導致的?”
叢野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爹的,要不是社恐,他早就脫單了!哪裡還需要偷偷摸摸地看女主播跳舞啊!
開門聲打斷他們的思緒,謝文初立馬回過頭,看著走出房門的江序言,跟狗腿子似的湊了過去。
叢野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謝文初看到江序言就像狗看到香噴噴的骨頭,行為舉止和舔狗沒什麼區別。
他視線轉到餐桌上放著的外賣上,溼潤眼睫垂下,遮擋住眼底的複雜情緒。
好在他倆都是男同胞,不然他肯定多想。
叢野緩步走進房間關了門,後背抵著門小聲嘀咕:“小蘿莉已經兩天沒上線了,難不成約見榜一大哥去了?”
想起這事就來氣。
那位名叫C的土豪一來直播間就出手闊綽,連續刷了兩次豪禮就算了,還在廣大男同胞面前大放厥詞。
可惡!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眼底開始冒火,握起小拳頭咬牙切齒道:“萬惡的資本主義!還我愛播!”
門外,江序言被謝文初請到餐廳坐下。
謝文初端起特地點給江序言補身體的湯放到他前面,“這碗是營養雞湯,趕緊趁熱喝了。”
江序言說了聲“謝謝”,拿起勺子喝到一半才發現不對勁。
“怎麼光看著我吃,你不吃嗎?”
這才發現湯只有一碗,粥也只有一份。
謝文初摸了摸結實的腹部,輕咳兩聲道:“我和叢野吃了一桌子的大餐,現在還飽著。”
江序言聞言,放下勺子,眼神帶著審視,“說吧,三番四次對我這麼好,目的是什麼?”
謝文初臉上的神情瞬間僵硬,支支吾吾地說:“沒......我之前不是說過麼?咱們現在是合租的室友,照顧室友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江序言直言不諱:“這是歪理。”
誰說照顧室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室友又不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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