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卻不受控制的冒出一個人模狗樣的男人。
明明表面上斯文禁慾,溫和可親。
脫下衣服卻異常殘暴,恨不能將那些個情人折磨至死。
那些男人經受不住痛苦,鬼吼鬼叫,擾得江序言每晚都失眠。
他心驚膽戰,縮在房間昏暗的角落,聽著客廳傳來的聲響,瑟瑟發抖,就怕那個男人忽然闖進來,展露他兇殘噁心的一面。
然而某一天,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被五花大綁在沙發上,被迫看著客廳裡面的場景,驚慌失措的同時噁心反胃,連連反嘔,連臉色都綠了。
自那一刻起,他對同性戀生起強烈的排斥感。
即使後來回到福利院,也每晚被噩夢驚醒。
那個男人的調笑聲和怒罵聲縈繞在耳邊,伴隨著他成長。
好在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噁心的反應逐漸減少。
江序言指腹輕輕摩挲著第六個圈,緊抿著唇,眼底一片冷意。
他本不是天生冷漠的性格。
卻因為小時候的種種遭遇,變得極其冷血。
很快,汽車停穩在欣瀾農莊前面。
天色已經暗沉下來,農莊門口散發著璀璨奪目的燈光。
門面裝修豪華大氣,站在門口迎賓的小姐旗袍加身,花容月貌,一顰一笑間散發著優雅的氣質。
司機感嘆一句,“這是有錢人才吃得起的地方,我有幸來過一次,味道很絕。”
原以為安安靜靜的乘客會在下車前回復他一句話。
直到江序言走進農莊,他才吐槽一句:“啞巴麼,一個字兒也不說。”
欣瀾農莊在京城著名的金港灣別墅區旁邊。
平日裡過來這兒吃飯的客人,絕大多數是別墅區的有錢人。
其中不乏高官和富二代。
江序言剛踏進農莊,便惹來幾道打量的視線。
他也沒在意,走到前臺小姐面前淡聲問:“請問天瀾閣一號怎麼走?”
前臺小姐具有良好的素質,並沒有因為江序言的打扮從而輕視他。
“往這條走廊直走右轉就是了。”
江序言道了一聲謝,目不斜視地走到包廂前面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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