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那麼大脾氣？”
肌肉男這才發現程曳這個大少爺，眸光一亮，湊到他旁邊打招呼：“程少，好巧。你和這位小帥哥認識？”
程曳眯起眼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語氣高傲：“插什麼嘴，我跟你說話了？”
肌肉男心臟咯噔一聲，尷尬地低下頭，“是......我的錯。”
程少為人高傲，脾氣還臭，不好接近，是他一時被美色衝昏頭，忘了這個大少爺的德性。
程曳沒再搭理他，走下跑步機，前額髮絲溼潤，凌亂地搭在眉眼之上，一雙稍顯狹長的鳳眸半垂著打量面前的男人。
緊接著莫名其妙吐槽一句：“吃什麼長大的，真矮。”
他比江序言高了將近一個頭，想看清對方的神情還得低下高貴的頭顱。
嘖，有那麼一點不痛快。
無端端被吐槽矮的江序言把檸檬水塞進他懷裡，“吃野菜長大的，行了吧？”
冷冰冰的杯身陡然貼在程曳心口，他瞬間打了一個哆嗦，咬牙切齒道：“你故意的？！”
江序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嗓音發冷：“需要我跪下來親手奉上嗎？”
行行好，閉上你的嘴積點口德。
我長得矮關你屁事？
又不是吃你家米飯！管我吃什麼長大！
江序言對他的好感度再次降到冰點。
程曳冷哼一聲，“你倒是跪給我看啊，我拭目以待。”
這小矮子真要跪了，他絕對會“啪啪”鼓掌。
一旁的肌肉男徹底淪為透明人，捏著拳頭站在那兒聽他們“打情罵俏”。
江序言閉了閉眼，自我安撫，富二代的嘴巴一向賤，當成耳旁風就行。
“扔了，拿一條新的毛巾過來。”
程曳將脖頸處沾了汗的毛巾扔到他懷裡，心安理得地吩咐他做事。
江序言嫌棄地捏著毛巾，接著又嫌棄地看了程曳一眼。
程曳捏了捏手腕骨，“什麼眼神？我沒狐臭吧！”
他聳動一下鼻子，沒聞到奇怪的臭味，“你聞聞，香的。”
江序言：我懷疑他腦子有點病，但我怕刺激到他，還是選擇閉上嘴。
一條沾了汗水的毛巾能香到哪裡去，他是瘋了才會去聞。
他問：“乾淨的毛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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