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低嘆一聲，“沒了。”
他不願提起傷心事，神情落寞痛苦。
醫生了然，“那沒辦法，這片子還拍嗎？”
老人又問：“不拍了，幾個月前拍了一次，結果在這兒。”
他從口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診斷單子，放到醫生面前。
醫生只掃了一眼，便說：“幾個月前的片子沒有參考意義，現在百分百加重了。”
見老人還要拒絕，江序言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主動開口：“醫生開個單子吧，我幫他給錢。”
拍片也就一兩百塊錢，對他來說是小錢。
首先取得老人的信任，接著提出有償幫忙，互利共贏。
“哎喲，小夥子，這可使不得，哪能讓你破費。”
老人一直推脫，江序言卻堅持要開單。
門口等著的患者不耐煩了，開始催促，“好了嗎？後面一堆人等著看病呢！”
江序言朝醫生直接說：“別猶豫了，開單吧。”
老人羞愧地紅了老臉。
不過耽擱了十幾分鍾，金主便不再發訊息，轉而接連不斷地打來視訊通話。
極其瘋狂。
靠，有點大病在身！
江序言被他擾得煩了，直接點了下線，退出n軟體。
“小夥子，你人真好。”
老人名叫郭從煒，很巧，是京城西街貧民區的居民。
江序言在西街住了兩個月，大多數時間待在家裡，自然沒見過這位老人。
他也不繞圈子，直接說明來意，“其實，我有個忙想請你幫幫。”
郭從煒聽到這句話，神情略顯激動，“你說，有什麼忙可以幫你？”
他一把老骨頭，賺錢賺不了，每天就在垃圾桶。路邊裡面溜達撿瓶子。
身體因為肺炎每況愈下，撿瓶子的速度遠遠趕不上別人，他已經窮得只能喝白米粥了。
好不容易積攢了兩百塊錢，還得花到醫院，他跳河的心都有了。
好在遇到大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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