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老子忍著潔癖抱了你耶！】
程曳黑著個臉走到他旁邊坐下，周身散發著莫挨老子的氣息。
蘇茵茵很識趣地宣佈：“接下來由男三男四等演員過來我這兒對臺詞。”
包廂的嘰喳聲不絕於耳。
其他人的話語，江序言一個字兒也聽不進去，兩手支著額頭，輕閉上眼。
那個男人嘶啞的聲音在腦海揮之不去。
“小言，這個哥哥好看嗎？”
“你喜歡他哭的樣子還是不哭的樣子？”
“待會爸爸就把他弄哭，你看仔細了。”
“等你長大了，爸爸再......”
“小矮子？”一道突兀的男聲闖入腦海，將養父噁心的聲音掩蓋。
江序言放下一隻手，撩起眼皮看了程曳一眼，神情極其冷漠。
程曳翹起二郎腿，嘖嘖搖頭，“還是男人嗎？抱一下就這副天塌了的表情。”
江序言蹙起眉，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嗓音微啞：“你好吵，就不能閉上嘴嗎？”
程曳放下腿，眯著眼湊近一些，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問：“哭了啊？”
江序言移開視線，垂眸看著茶水裡面的倒影，淡聲道：“哭這個字兒永遠和我掛不上鉤。”
開玩笑，他像是會哭的男人嗎？
程曳不以為意，認為他只是嘴硬，“呵，真當自己是銅牆鐵壁？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這人的嘴巴真的閒得冒泡。
江序言閉上嘴不再搭理他，拿起臺詞稿默默翻看起來。
程曳才不會自找沒趣，百無聊賴地掏出手機準備騷擾小蘿莉。
“嘟——”
“嘟——”
他每發一條訊息，江序言的手機便震動一下，真特麼巧合。
他瞳孔輕顫，唇線緊抿，“能關掉震動嗎？很吵。”
有些東西不適合深究，他也沒興趣知道是誰給江序言發了訊息。
江序言抓起桌面的手機關了震動，順帶看了訊息一眼。
【C：老婆，你家的地址呢？別忘了，現在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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