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往前開了十米再次停下,駕駛室的門被開啟,走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付文喬走向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方架著的金框眼鏡襯得他斯文端正,人模狗樣。
他攔在江序言前面,看著這張出類拔萃的臉蛋,眼中閃過無人察覺的厭惡。
長了這副男狐狸精的模樣,難怪被別人惦記。
“過幾天,南區學院舉行校運會,我是他們的贊助商,校長請我過來這兒喝茶聊聊天......”
江序言繞過他,繼續往前走,沒興趣聽付文喬的廢話。
“江序言!”
付文喬被他無視的態度激怒了,伸手拉住他手腕用力扯向自己。
江序言被他拉了個猝不及防,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攥成拳揮向對方的臉頰。
付文喬被他一拳打歪了臉,眼鏡飛落在地,鏡片碎成蛛網狀。
“啊!怎麼無端端打人吶!”
尖銳的女聲刺入耳膜,江序言往後退了一步,面無表情地看著臉頰紅腫的男人,冷聲道:“上趕著找抽,犯賤。”
付文喬氣笑了,舌頭抵著腫痛的口腔軟肉,沒了鏡片遮擋的眼睛淬滿了惡意。
“看來,兔子惹急了也會咬人。江序言,你打我這一拳,我會讓你十倍奉還。”
走下副駕駛的女人已經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小跑到付文喬旁邊,挽著他手臂怒瞪著江序言罵:
“真沒家教!說話就說話,打人幹嘛呢!”
付文喬拍了拍她手背,安撫性地說:“別和這種小人計較那麼多,氣壞身子我會心疼。”
江序言冷眼看著他們,內心無波無瀾,“我相信有家教的小姐不會張嘴就罵別人沒家教。”
他有沒有家教也輪不到她來指指點點。
女人臉色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罵:“到底是誰沒家教呢!別太過分了!打人在先的是你!”
江序言蹙了蹙眉,“能閉上嘴嗎?呱呱呱的吵死人。”
“喬哥,你看他!”
女人晃了晃付文喬手臂,滿臉委屈。
江序言終於把目光放在付文喬身上,唇角揚起一抹譏笑,“的確,為你這種陰險小人生氣不值得。”
這裡是學校外圍,周圍沒有其他人,但監控多。
像付文喬這種公眾人物,應該不會公然幹架。
付文喬緊繃著臉,從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快憋不住火氣了。
“很好,那麼多年不見,變得牙尖嘴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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