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序言這回小看了程曳的執著和報復。
從他坐上快車開始，黑色跑車便光明正大地跟了上來，不帶遮掩的。
司機頻頻看向後視鏡，忍不住問：“老弟，後面那輛跑車一直跟著我們，是你認識的人嗎？”
江序言淡聲道：“別管他。”
程曳不至於瘋到開車撞上來吧？
他掏出手機開啟軟體，點選置頂聊天框。
微微蹙眉看著毫無動靜的C兄，內心生起些許煩悶。
他手指輕敲螢幕，煩躁地嘆了一聲。
非要在最後關頭鬧掰麼？
他只差四百萬......
這是他的執念，不達目的不罷休。
江序言拍了拍他的頭像，開始親切的問候。
【暴走小蘿莉：老公，你去哪裡了？想見你。】
【暴走小蘿莉：怎麼不理莉莉了？（難過。jpg）】
【暴走小蘿莉：有什麼事可以告訴莉莉，我幫你解憂。】
兩分鐘後，C兄總算冒泡。
【C：呵，你幫我解憂？怎麼解？】
【C：可以，現在立刻馬上過來找我，我成全你。】
江序言捏緊手機，沉下臉。
對方明顯就不對勁，發來的每句話都夾雜著尖銳的刺兒。
到底哪裡出錯了？
亦或是，誰惹他不開心了，他把氣撒到自己身上。
江序言不介意成為他的出氣筒，只要他給錢。
問題是，C兄承諾的五百萬還沒兌現！
【C：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要錢了？】
【C：說實話，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那筆錢暫時不給了，下回表現好一點再給你。】
【C：漂亮的女人很多，我不差你這一個。】
【暴走小蘿莉：好傷心，你不想跟莉莉面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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