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彈了彈江序言戴著的頭盔,似笑非笑地說:“該不會想著怎麼逃跑吧?”
江序言被他赤裸裸的視線盯著,實在接受不良,只能掩飾性地拉下了深色的防風罩,遮擋住程曳的視線。
他透過防風罩,目光平靜地看著程曳,“程少想多了,我這種愛錢的男人怎麼可能錯過兩百億鉅款。”
程曳抿了抿唇,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暗光,轉身坐上摩托車,啞聲低語:“也對,兩百億對某些人來說的確是個天文數字。”
他此時很慶幸自己出生在程家,不然哪來那麼多錢氪金。
“上車吧,現在時間還早,帶你去附近的河岸兜兜風,去去你的壞心情。”
江序言乖順了很多,不再反駁他的話語,一聲不吭就上了車。
只在心下腹誹:壞心情也是你帶來的,只要看不見你,我自然就會開心。
不消片刻,摩托車駛離學校門口。
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走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摩托車離開的方向,冷聲諷刺:“江序言,你果然是喜歡男人的同性戀。”
他俯下身敲了敲後座的車窗,待車窗降下後,低垂著頭朝裡面的人說:“父親,想得到他嗎?”
“你日思夜想的寶貝已經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你甘心獨自一人上路嗎?”
“黃泉路不好走,讓他陪你一起不好嗎?”
面色灰白,兩鬢全是白髮的瘦弱男人坐直身子,垂眸看著手背處的留置針,唇角勾起邪惡的笑,“臨死前能得償所願,也算死而無憾。”
他抬起佈滿細紋的眼皮,渾濁發黃的眼睛漠然地看著養子,“只要你完成任務,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是你的,遺囑已經立好,只差簽名。”
話音剛落,他所在的轎車被身後飛馳而來的越野車撞至七八米遠。
“砰!”
巨響迴盪在學校門口,守在門衛室的保安連忙跑出來張望。
付文喬在越野車飛馳而來之前,反應迅速地往後翻滾了一下,狼狽地跌坐在人行道上,臉色煞白,心有餘悸地急促呼吸著。
他此時腦袋一片空白,怔怔地看著完全變形的賓士車,心臟“咚咚咚”狂跳。
如果他躲閃不及,自己必然會受到波及,甚至有生命危險。
越野車的車頭損傷程度不大,坐在駕駛室的肥胖司機甚至開啟門下了車,搖搖晃晃的走到賓士車旁朝裡面看了眼。
後座在重力的作用下已經變形,而後座的男人被擠壓在駕駛位和後座中央,額頭血流不止,奄奄一息地看著窗外的罪魁禍首。
“救......救......我......”
楊明順艱難地抬起彎曲的手臂,嘴角溢位鮮紅血液。
肥胖司機一臉醉意,笑出一口黃牙,渾渾噩噩地說:“居然沒死,也算你命大。”
他摸出手機報了警,聲稱自己酒駕撞了人,赤紅的眼眶溢位滾燙的淚珠。
一切塵埃落定,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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