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曳冷笑一聲,打斷她的話語。
楊母語氣不悅,“你不是阿言?阿言呢?”
“他在哪關你們屁事?”
“當他孤零零一個人好欺負嗎?以後誰敢欺負他,儘管試試,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只管生不管養,你們也配當人父母?”
“哪來的臉說後悔,一句後悔就能抵消他所有的痛苦嗎!”
手機裡面傳出嘈雜的怒罵聲,皆無法打斷程曳的話語。
“老賴皮,我倒要看看你家破產了,還能不能硬氣起來!”
“不過鶴城一個小小商賈家庭,真當自己是土皇帝,吊炸天了!”
“信不信老子把你搞破產!”
程曳一通輸出後,還想繼續懟,手機卻被一隻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手奪走。
他當即噤了聲,臉上的怒意消散,微垂著眼簾眼巴巴地看著江序言。
江序言擰起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道:“你跟他們有仇?”
程曳磨了磨牙,“跟你有仇不就跟我有仇嗎?”
江序言聞言怔了下,嗓音淡了幾分,“我和程少,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吧。”
“好了,不提他們,你就當我心情不好尋找發洩口。”
程曳動作迅速又強勢地扣住他手腕,把人帶回自己的專屬寶座。
“我這人就愛多管閒事,你要是看不過眼,就把眼睛閉上。其他的瑣事你也不用管,交給我處理就行。”
“他們的騷擾對你造成了困擾,沒必要慣著。”
“人善被人欺,對付這些人,就得來點狠的。”
“以後,惡人我來當,你只需要乖乖當我的跟班,可以?”
江序言默默地看著他喋喋不休的紅潤薄唇,緊抿著唇移開視線,含糊地“嗯”了聲。
對程曳這種肆意妄為的男人,他的反抗是沒用的,只能順著。
反正待不了幾天就得離開,以後再也不見。
他也就管不了自己。
江序言心不在焉地吃著飯,垂下的眼睫遮擋住眼裡的情緒。
“別光吃飯,嚐嚐這塊肉,很嫩,容易消化。”
江序言看著碗裡多出來的一塊肉,眼皮跳了跳,直到把飯都吃完了,也始終沒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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