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言兩手空蕩蕩，跟在程曳身後走向更衣室。
“各位領導們。老師們。同學們，大家早上好！”
“運動會順利進行中，接下來，我們將邀請校領導。贊助商等人參與到運動專案裡面，請在場的同學不要大聲喧譁。”
江序言緩步走在林蔭校道上，聽到廣播的聲音，不由偏頭看向操場的學生。
他還是學生的時候，從開學到畢業都是沉默寡言的。
青春。活力這些詞語從未出現在他身上。
如今看到操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學生，他眼底閃過莫名的情緒。
“想讀書嗎？”
程曳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中。
江序言搖搖頭，“不想。”
他對接下來的目標很明確。
讀書暫時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程曳摸了摸下巴，以為他在口是心非。
明明眼裡的羨慕都快凝結成實質了，怎麼可能不想讀書。
“等面基過後，跟我去國外。”
“那兒有間著名的國際學校，我跟你一塊去讀。”
江序言垂下眼簾，沉聲拒絕：“不麻煩程少。”
程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想：真嘴硬。
不消片刻，兩人走進更衣室。
江序言接過程曳遞來的運動服，走進隔間更換衣服。
運動服是短袖長褲，顏色偏灰暗，幾乎看不見肌膚。
他開啟隔間的門，見程曳穿著白色涼爽的短衣短褲站定在更衣室門口，不免疑惑：“我記得劇本里面，穿白衣服的是許寧，不是嚴淮。”
他換衣服那會還沉迷在思緒中，直到看見一身白色運動裝的程曳才回想起來。
程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小事情，不礙事，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他垂眸看著自己胸口半透明的白色運動裝，眼神幽暗。
這種衣服怎麼可以穿在江序言身上。
校運會人多，即使是未成年的小屁孩，也不準看！
江序言對他的霸道專橫感到無語，也懶得反駁和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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