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沒有水裡遊的。
眾人奇怪，也沒多問。
程曳旁若無人一般伺候著自家老婆用餐，“放心，菜裡面沒有丁點海鮮。”
江序言看著碗裡快要堆成小山的肉菜，眼皮跳了跳，餐桌下的腳輕踹了他一下，示意他適可而止。
程曳繃直身子，被踹中的小腿彷彿被人摸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他傾身湊到江序言耳邊低聲道：“好好吃飯，別勾引我，你也知道我定力不好。”
江序言身上的清香撲鼻而來，他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老婆，你好香，想......唔......”
嘴巴忽然被人塞了一塊肉，程曳稍稍坐直身子，意味深長地凝望著微蹙眉頭的男人，舌尖卷著肉，細嚼慢嚥，彷彿嘴裡嚼的不是肉，而是江序言這個可口的男人。
“程少的眼神有點變態。”
汪天明湊到宋飛宇旁邊低語。
宋飛宇翹著二郎腿，低聲回答：“何止變態，巴不得把人活活吞了。”
男人最瞭解男人。
他宋飛宇雖然愛玩，但從未對誰表露過這種恨不能吞吃入腹的眼神。
很突然的，腦海冒出薛霖那個鱉孫的臉。
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和程曳相差無幾。
他晃了晃腦袋，撇嘴吐槽：“那種鱉孫也配出現在我腦子裡面嗎？滾滾滾。”
話音剛落，門口走進一個身形瘦小的男人，是楊帆。
他緩步走到宋飛宇旁邊，神情委屈，“宋少，我以為你會喊我過來吃飯。”
宋飛宇輕“嘖”一聲，“帆帆，你今年幾歲了，吃飯還得讓人請？”
真當自己是玉皇大帝。
汪天明很自覺地朝旁邊挪了挪位置，給他讓出一個空位。
楊帆連句謝謝也不說，一屁股坐下，扁著嘴默不作聲，眼眶紅紅的，讓人心生憐惜。
宋飛宇對他的作態很是不喜，這不是當著兄弟的面下他面子了嗎？
一個小情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也不哄，自顧自地喝酒吃菜。
楊帆默默地給他倒酒，倒了一杯又一杯。
垂下的眼睫閃過一絲嘲弄和陰鬱。
自從知道父親有意隱瞞骨髓和他相匹配的事實後，他心灰意冷的同時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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