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是,當初的確是他纏著程曳不放。
他羞恥又憤怒地反駁:“你明知道我被人下......下了藥!”
程曳就是個趁人之危的王八蛋!
他又一次抬起腳狠狠踹向程曳的小腿,幾乎使盡了全力。
程曳悶哼出聲,沒有躲避,任由他踹,直到他踹累了,才彎起唇低笑出聲:“半年不見,老婆的力氣比之前大了,讓老公看看你的腳疼不疼。”
他說著便俯下身拉起江序言的腳,骨節修長的手攥著纖細的腳腕,曖昧地揉捏了一下。
“老婆,這裡疼嗎?我給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你幹什麼!放開!”
江序言被他變態的舉動驚到了,隱在黑暗中的淺眸盛滿怒意。
“你瘋了!這裡有監控,要不要臉了!”
程曳朝他腳腕吹了一口氣,啞聲回答:“簡單,我讓工作人員關掉這裡的監控,別怕,沒人可以看到你的臉。”
他目光幽暗地盯著江序言白到晃眼的腳踝,自言自語道:“我給你打造了上百條小鏈子,晚點帶你回家慢慢挑。”
江序言趁他失神之際,一腳踹向他胸口,程曳勾起唇,順勢鬆開手,往後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然而,他老婆一點兒也不心疼,擰動門把手就要逃跑。
“咔嚓”聲被掩蓋在鬼屋的恐怖音效之下。
這門居然開不了!
程曳拍拍屁股站起身,逐步逼近他,嗓音沉而危險:“忘了跟你說,這個房間是鬼屋裡面的隱藏玩法,你進來之前沒有看門口的鬼屋通關攻略嗎?”
江序言急促呼吸著,後背緊貼著門板,看著逐漸靠近的男人,眼裡的慌亂和憤怒交織在一塊。
“門是打不開的,而鑰匙就藏在房間裡面。老婆,我們玩個遊戲。你先找到鑰匙,我放你離開兩個小時。反之,你讓我親一口。”
他走到江序言面前,兩手撐著門板,把人困在自己懷裡,笑眯眯地說:“你說好不好?”
江序言繃著身子,連呼吸也下意識地凝滯,面對隨時發瘋的程曳,他能做的是故意服從,而後尋找機會離開。
“好。”
他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程曳聞言又低笑出聲,手掌輕搭在他頭頂的鴨舌帽上面,嗓音輕如耳語,“老婆你慢點找,我想親你,想了四千多個小時。”
江序言拍開他的手,故作淡定地說:“滾開,別浪費我時間。”
程曳垂眸看著被他拍打過的手臂,變態似地放到鼻子下方嗅了嗅,幽幽地說:“老婆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別怕,我不會吃了你。”
頂多把你親到腿軟,扛回家鎖在黃金小籠子裡面。
或許想到日後的幸福生活,程曳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底慾望洶湧,幾乎凝結成實質,讓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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