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斂臉上的情緒，淡聲說：“好了，你該回去了。”
他拉開門就要往裡走，手腕被程曳滾燙的手握住。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手要被啃的時候，程曳只湊到手腕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好香，雖然很想親，但我會努力剋制住。老婆，有什麼事兒別壓著，你跟我說，也可以朝我發洩。”
“別忘了，我是你的沙包。”
江序言嘴角抽了抽，用力甩開他的手，“喜歡被虐，可以找其他人，我滿足不了你。”
“我不是變態，沒有虐待別人的嗜好。”
他走進玄關，反手關上了門，繃緊的肩膀陡然鬆懈下來。
“程總就不能派人把他鎖在醫院裡面嗎，一言不合就跑出來。”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
口袋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有預感，絕對是程曳。
掏出手機開啟，他微微蹙了一下眉。
居然猜錯了。
有人新增他為好友，對方自稱是金畢，曾經的榜一大哥。
留言寫著：聽說郭峰林已經落網，後續有法律問題可以諮詢我，就當交個朋友（握手）
很正經的一段話，金畢本人也長得成熟正氣，很難想象這是直播間裡面的其中一位騷男。
江序言猶豫片刻，沒有急著透過申請。
按理說，如果自己男扮女裝的身份已經暴露，對方不可能新增自己為好友吧？
除非，金畢男女通吃。
他不想暗自揣測對方的動機，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後，等晚點再說。
兩天後，江序言腦子裡面全是程曳發來的“不經意間”拍下的限制級寂寞空虛自拍照。
一大早，他頂著凌亂的髮絲猛然坐起身，衝進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裡面彷彿被妖怪吸了精氣的男人，低罵道：“無孔不入，煩死了。”
“想把他拉黑。”
“他父母知道他是變態嗎？”
江序言洗了一把臉，走到馬桶前坐下，後知後覺想起昨晚夢到了什麼，臉色漲得通紅。
真的，一個恐同人士做這種噩夢無異於晴天霹靂。
罪魁禍首就是程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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