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劇烈的動作,江序言眼眶的淚珠飛濺在程曳唇邊。
他隱約看到程曳很變態地伸出舌尖舔走眼淚,還吧唧了一下嘴,緊接著聽到他說:“嗯,鹹鹹甜甜的,還想要。”
說著,他抬眸,目光灼熱地盯著江序言眼睫上的淚珠,喉結滾動了好幾下,似乎下一刻就要湊過來。
江序言瞳孔猛縮,連忙抬手擦乾淨眼淚,就怕程曳不管不顧地舔上來,磨了磨牙擠出一句:“要走你自己走,別太過分了!”
眼看就要來到大門口,江序言慌了,兩條腿在他身上踹了好幾下,“你就是故意的!程曳,你媽讓我給你追求的機會,你就是這麼追人的嗎?強制愛也是追嗎!”
“放我下來,我不走!”
他急得全身冒汗,體溫迅速下降,腦袋越發清醒了。
話音剛落,程曳停下腳步,把人抵在門板上,深邃的鳳眸緊盯著他,猶如捕食中的野獸,嗓音沉而危險:“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他一臉隱忍的姿態,額頭青筋暴漲,湊到江序言耳邊低喃:“好想好想......”
後面那個不堪入耳的字讓江序言頭皮發麻,臉蛋的紅暈蔓延至耳垂。
“你特麼的自己在門上打個洞,別打我的主意!”
查個屁的查!
變態的人總有一堆變態的話語。
程曳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眼底的慾望被驚喜掩蓋,“老婆,你退燒了!”
他把人抱到沙發上放下,快步走進房間找了乾毛巾和一件乾淨的衣服回到江序言旁邊。
“先把汗擦乾淨了。”
他半蹲在江序言前面,抬起手準備擦汗,被江序言側頭躲開。
江序言搶走他手中的毛巾,一字一句道:“我自己擦就行,你可以回去了嗎?”
程曳瞳孔顫動,耷拉嘴角站起身,垂頭喪氣地往外走,委屈又可憐地說:“既然老婆那麼討厭我,那我去門口守著,不礙你的眼。”
“老公身體強壯,站到天亮也是沒問題的。”
江序言眼皮一跳,看著他修長的背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任由程曳走出家門,消失在眼前。
客廳恢復寂靜。
明明耳根子已經清淨了,江序言卻覺得煩躁不堪。
他垂眸看著手裡的毛巾,又抬眼看向門口,眉頭緊擰成一團。
“罵也罵不走,能怎麼辦。”
都是男人,就不能爽快點放手嗎?
江序言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直到凌晨四點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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