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的時候，腳邊的一堆草被他無情摧殘，只剩下可憐的草根。
不遠不近地跟著江序言走了一個小時後，程曳的手機相簿已經多了幾百張新鮮出爐的照片。
大多數是背影照。以及各個部位的特寫，僅有幾張是側臉照。
不拍照的時候，他的手指停留在螢幕，修長微微顫動的手指隨著視線移動，曖昧地摩挲著照片之人的每一寸肌膚。
看到哪兒便摸到哪兒，恨不能讓它染上誘人的潮紅。
如果照片之人可以幻化為實質，江序言多半會被他折騰到哭。
前方就是當地的動物園，門口人聲鼎沸，大多是父母帶著孩子過來遊玩。
程曳依依不捨地收起手機，不再偷拍，跟著江序言走進動物園。
園區不算大，動物種類挺多，由於氣溫較高，一股悶臭味撲鼻而來。
保鏢在程大少爺的授意下，拿著水和口罩走到江序言旁邊，待他接過東西才離開。
江序言戴上黑色口罩，調整了一下帽簷，孤零零一個人參觀動物園。
程曳好幾次趁著人多走到他後面，想伸手碰碰他，又怕老婆誤以為遇到變態，只能作罷。
看得見摸不著，他快忍不住了，於是拿出手機狂發一堆訊息傾訴自己的思念之情。
江序言早就習慣了他的訊息轟炸，站定在熊貓館前面，垂眸檢視對方發來的訊息。
【小瘋子：老婆，動物好看嗎？】
【小瘋子：有我好看嗎？】
【小瘋子：老婆看得好認真，我要吃醋了。】
【小瘋子：如果我會七十二變就好了，可以隨意變成裡面的動物，讓你肆意觀看。】
江序言無語，抬起手機對著正在抱著竹子啃的圓滾滾熊貓拍了一張照片，猶豫幾秒，還是點擊發送。
程曳很快回復他的訊息。
【小瘋子：老婆的拍照技術真棒！】
【小瘋子：老婆老婆，我可愛還是它可愛？（委屈戳手指。jpg）】
江序言眼皮抽動了兩下，輕聲吐槽：“連動物的醋都吃，你是醋王嗎？”
他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小瘋子：老婆不回答，我就預設是我可愛了（小狗舔舔。jpg）】
江序言走到前面的石凳上坐下，兩腿伸直，微垂著頭和他聊了起來。
【江序言：你多大？】
【小瘋子：老婆指的是哪方面？年齡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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