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想的,他很惜命,好不容易活到這麼大,哪能一言不合就去死。
【既然不想死,那就乖乖躺著被他*吧。】
他吐掉泡沫,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霾,偏頭對上程曳虎視眈眈的眼神,扯了扯唇角吐槽:“你好煩。”
程曳:......
他盤腿坐在地上,無辜地眨了下眼,隔著幾米遠的距離視奸著腰細腿長的男人,“嗯嗯,老婆說得對,我就是煩人精。不是讓我去心理科看看嗎?只要老婆陪我一起去,我就去。”
無論是變態還是病態,這是他愛江序言的常態。
老婆就是他的心理醫生。
除了老婆,沒人可以給他做治療,即使是國際頂尖的心理醫生也不行。
江序言漱了漱口,認真考慮他的提議。
陪他去也不是不行,萬一真的治好了呢?
可是,程曳被治癒後,還會纏著自己喊老婆嗎?
江序言眸光暗了暗,嘴角弧度往下耷拉著。
這個小瘋子可能會恢復成只喜歡異性的正常男人。
心裡悶悶的,有些不開心了。
他“哦”了一聲,淡聲道:“事不宜遲,收拾東西立刻出發。”
程曳悶笑一聲,爬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一側肩膀抵著門框,雙手抱臂,目光幽暗地看著他的側臉說:“如果治不好,你給我治嗎?”
江序言俯下身洗了一把臉,起身的時候,下巴被滾燙的指腹捏著,迫使他微微仰著頭,緊接著,臉蛋被柔軟的洗臉巾輕輕擦拭。
他睜開眼便看到程曳裸露在外的胸肌,喉嚨莫名發乾,艱難地移開視線。
“就不能穿件衣服嗎?”
程曳含糊地“嗯”了聲,“你不是喜歡我的身材嗎?穿著衣服不方便展示。”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老婆面前秀。
江序言拍開他的手,一道陰影迎面湊了過來,在他的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他全身一僵,抬起圓滾滾的眼,瞪著隨時隨地偷親的男人,想一爪子甩過去,又怕他趁機舔自己的手。
“再偷襲一次,給我滾出去。”
程曳笑眯眯地點點頭,得了便宜還賣乖,“好的老婆,以後再也不敢了。”
江序言白了他一眼,推開他往外走,“仔細想想自己說過多少遍了,你說的鬼話,連你自己都不信,臉皮真厚。”
程曳舔了舔唇,轉身跟了上去,“我臉皮真的挺薄的,不信你掐掐。”
他把俊臉湊到江序言面前,嘴角的笑根本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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