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更想把他鎖在金色牢籠裡面,每天穿著自己為他準備的衣服,乖乖地等著自己的寵愛。
那種場面,一定好看到讓他發狂。
艹。
越想越疼,越疼越想,越想越想要,想要他,想佔有他,想......
他極力控制自己逐漸扭曲的表情,眼裡紅血絲迅速蔓延,以免自己的猙獰神態嚇到老婆,他艱難地閉了閉眼,唇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呵,我真是個變態。
我這麼變態,老婆還是愛上我了,證明他喜歡我的變態。
對,我越變態他越喜歡。
真是可愛的老婆,不知道被自己這個變態欺負的時候,會不會哭著說後悔?
後悔也遲了。
被自己這個變態盯上的那一天,他的老婆,就再也跑不了了。
江序言哪裡知道面前的男人已經陷入癲狂的狀態,腦海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對上程曳深情款款實則暗藏危險的鳳眸,頃刻間撞入漫天的愛意中,情不自禁抬起手輕觸對方紅若滴血的眼尾。
“真的那麼難受嗎?”
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
男人最瞭解男人,雖然他平日裡清心寡慾,但被程曳故意捉弄的時候,還是很難受的。
程曳眯了眯眼,低下頭輕吻著他的唇,啞聲引誘:“嗯,難受,想讓你親我,可以嗎?你親親我,它就不難受了。”
嘴巴都堵在自己面前了,下巴也被掐著,無法躲避,江序言能拒絕嗎?
程曳的愛向來都是張揚而熱烈的,不給他退縮的機會,步步緊逼。引導他一步一步走進牢籠。
他懲罰性地咬住程曳的下唇,牙齒在柔軟的唇瓣上輕磨著,混亂的腦海冒出一兩句不符合他性格的話語。
好軟的唇。
明明是個高大強壯的年輕男生,怎麼嘴巴就這麼軟。
江序言拍開他不老實的手,不自覺地將手環在他脖頸處,直起身子,探舌撬開他的牙關,笨拙又生疏地在他嘴裡掃蕩著。
兩人的氣息交纏,不分彼此。
周圍溫度急劇上升,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滲出細密的汗珠。
程曳任由他親吻著自己,一隻手纏上他的腰,青筋蜿蜒的手臂越收越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輕閉著眼的男人,心中的慾念被不斷放大。
他老婆怎麼就這麼可愛。
可愛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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