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的話語裡，可以得知，這個男生對自己懷揣著強烈的敵意，說明他對程曳有好感。
嘖，坐在辦公室裡還能招蜂引蝶。
江序言忍著不停上湧的煩躁，冷聲道：“照你這麼說，程曳就該找你這種門當戶對的？”
凌楠揚起下巴，神情高傲，“論模樣，我的確比你差了一點，但是論伺候人的技巧，我不比你差。”
“程少在酒局上喝醉，把我當成了你，我和他在車上那次，可把他伺候得......”
“砰！”
餐盤連帶著海鮮。甜品全部砸在了凌楠身上，生生打斷了他的話語。
江序言抬手攥住他的衣領，眸光冷冽，“說謊也不打草稿，他從來不參加酒局，從來不會喝醉，你他媽的嘴巴放乾淨點，別碰瓷他！”
“喲，急了呀，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我還拍了照片，你想看嗎？”
凌楠說著便掏出手機，快速開啟，一張交纏在一塊的照片懟到江序言面前。
凌楠半躺在車座椅上，而上方的男人體格強壯，看不清臉，髮型和程曳挺像，但江序言一眼就發現，不是他。
這個男生當他眼瞎了？
“叮”
總裁專用電梯忽然開啟。
凌楠臉色一變，立馬收起臉上的惡劣笑意，轉而哭了起來。
“江少，你要是不喜歡吃海鮮，我可以給你換其他的，為什麼要發脾氣砸到我身上。”
凌楠說著便擠出幾滴眼淚，回頭看向陰沉著臉大步走來的程曳。
江序言真的佩服他的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他冷著臉看著眼眶赤紅的男人，淡聲道：“是我砸的。”
程曳垂眸掃向地上的蝦仁。蟹腿。魚籽......
額頭青筋突突跳，目眥欲裂，胸腔的怒火熊熊燃燒，瞬間湧上腦海，徹底將他的理智燒沒。
就在凌楠以為他要呵斥江序言之際，一股巨力扯上他的衣領，臉蛋被重拳擊中，疼得他慘叫出聲。
“誰讓你自作主張給我老婆送下午茶，你他媽的想害死他？！”
凌楠的個頭比他小一大圈，無力反抗，喉嚨溢位痛苦的呼喊聲。
“別打了......咳咳......”
程曳像甩破布玩偶一般將他甩在地上，又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黑色皮鞋踩上他的胸膛，俯視著他道：“從今天開始，程氏集團取消和凌家產業的所有合作。”
凌楠瞪大眼，艱難擠出一句：“不......不可以，這只是我個人的行為，別牽扯到我父親身上！”
程曳冷笑一聲，“沒本事就別搞這種小動作，我老婆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特麼的今天就別想跨出這裡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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