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區某別墅地下室。
蓬頭垢面看不清臉的男人被鐵鏈捆住四肢,嘴裡嘶吼著:“我不活了!讓我去死!”
地下室的門忽然開啟,他停下嘶吼聲,抬起滿布紅血絲的眼,看著逆光走來的男人。
程曳西裝革履,和衣衫襤褸的男人形成鮮明對比,站在牢籠外面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底的厭惡毫不遮掩。
“付文喬,小時候害人之前,有沒有想過以後會遭這種慘絕人寰的報應。”
付文喬跪倒在地,瘋了一般磕頭。
“程少,我錯了......求你放了我,我以後給江序言當牛當馬,給他當狗使喚......啊!”
一股強勁的電流傳遍全身,他慘叫一聲,髒兮兮的面容扭曲猙獰。
程曳臉色陰沉,冷聲道:“你也配!”
能被老婆使喚的人,除了自己,其他人休想。
付文喬疼得說不出話,全身劇烈顫抖著,鎖鏈“”嘩啦啦”的響。
自從被程曳逮住後,他經歷了一系列非人的折磨。
他現在一心求死,死了一了百了,但是這個惡魔卻不肯放過他。
付文喬緩了好一會兒後,抬起猩紅一片的眸子,咬牙擠出一句,“程曳!你不得好死!”
程曳冷嗤一聲,“你現在身敗名裂,負債累累,出去也是死,不如留在這裡苟活著。”
“不......我不想活了!”
付文喬激動地掙扎起來,準備咬舌自盡之際,電流再次湧遍全身。
他無力地低垂下頭,想死卻死不了,這種痛苦的折磨讓他反覆崩潰。
程曳不再看他一眼,邁開長腿走出地下室,“楊明順死了嗎?”
身後的保鏢恭敬回答:“還吊著一口氣,就快了。”
“繼續吊著,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是怎麼死的。”
楊明順也在地下室裡面,只是身上太過惡臭,程曳沒有過去看一眼,只從監控裡面目睹他的慘狀。
他已經痛到失聲,絕望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想死,卻死不了。
“程少,這幾個是鄔城福利院陷害江少的人。”
程曳冷眼看著他們慘叫,眼底沒有一絲同情。
活該。
全都活該。
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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