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是人不是隨身掛件。
程曳悶悶地“哦”了聲，“老婆說得對，我儘量控制自己。”
才怪。
嘴上說控制，助理一旦湊到江序言身邊，他根本控制不了一點。
他的佔有慾強得可怕。
連動物的醋都吃，何況是人！
此時臨近中午，到了午餐時間。
程曳帶他去了當地最火爆的美食餐廳。
餐廳門口聚集著一群人，人山人海。
大堂內已經滿桌，嘈雜聲和餐具的響聲交織在一起，十分熱鬧。
程曳提前訂了餐廳最高檔的包廂。
“兩位這邊請。”
餐廳員工恭敬地把他們帶到包廂裡面，“兩位可以掃碼點餐，需要點一位美女端茶倒水嗎？”
程曳搖頭，語氣冷淡：“不用了。”
有我就夠了，要什麼美女？！
餐廳員工看到他們緊挨著坐在一起，恍然大悟，訕訕地笑了笑。
員工離開包廂，順手帶上了門。
程曳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還貼心地親口喂到江序言嘴裡，含糊地說：“老婆，有我伺候你就夠了，別想什麼美女。”
“我沒想。”
說話的同時，清甜的茶水溢位嘴角，被程某人舔舐乾淨。
“好了，正經點。”
江序言察覺到他逐漸往下伸的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警告地說了一句。
程曳微垂著頭，委屈地說：“我只是想和ta打聲招呼。”
江序言：“你打招呼的方式真夠獨特。”
程曳眯起眼，低頭看向下方，“不摸也可以，換種方式吧，好不好？”
至於是什麼方式，江序言一清二楚。
他往旁邊挪了挪身子，“有監控，給我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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